“尼玛,这回咱们兄弟的脸可丢大了,咋说的过去,这咋办……”裴银拉耸着脑袋说道。
“人家又没有怪罪我们,咱们怕个啥?咱们又有什么好怕的?……”裴元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
“最为关键的问题是,我以后怎么才能喝到,而且是要天天能够喝到如此这般的好酒……”裴元庆感叹的说道。
若是在以前,裴元庆做贼心虚,又被人抓了个现场,只怕是早就勾下脑袋、羞的无话可说了……
可这次不一样了,这可是好酒啊,从来没有喝过的,这么烈这么纯的酒,全大隋也没有啊,我的娘啊……
当柳大少爷等人把裴元庆三兄弟弄醒后,裴元庆立马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一张嘴说的是冠冕堂皇……
“啊……柳贤弟,咱可不是来头偷你的酒的,咱是……”裴元庆理由是一套一套的;
裴元庆的理由还真是像那么回事啊,你柳家军不是说军纪严吗,防卫森严么,咱们可是特地来试试呗……可结果呢,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啊。
无语了,真是无语了,众人皆是摇头不止,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世家子弟?名门后裔吗?就是这幅德行?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哇。
最让人无语的是,当李智掰着手指头跟裴元庆算算这酒的价钱时,姓裴的却一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的态度,让人真的是无法再开口了。
“擦,不就是十几万两银子么?有啥了不起的,无所谓啊……反正,可爷我是拿不出来了,该怎么办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斯大言不惭的说道。
柳大少爷这斯可也不是吃素的,他早就在打裴元庆的主意了!你丫胖胖的不是牛逼吗,不是称为隋唐演义中的好汉第三么,爷正好借机会把你坑到手……
于是乎,柳大少爷朝着徐茂公拼命地使着眼色,这情形很快的,徐茂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了……
可怜的,裴哥哥是身无分文的月光族啊,哪里有什么十几万两银子啊!你妹的,十个铜板也没有啊……
最后,一份不平等条约诞生了,柳大少爷和徐茂公成了债权人,裴元庆就欠了一屁股的债,估计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裴元庆欠上了酒钱,士兵精神损失费钱,破阵营名誉损失费钱,三样都得赔啊,这斯成了名副其实的三赔……
“赔就赔,尼玛,大不了爷一辈子呆在这里了,有啥了不起的,哈哈……以后爷天天可以偷酒喝了……”裴元庆这斯如此这般想道。
柳大少爷和徐茂公可能做梦都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这不,真个搞了个家贼到了破阵营了……
……
且不说破阵营家贼难防不难防的事了,却要说说大名鼎鼎的宇文成都了,这斯此刻正倒霉呢。
话说宇文化及命儿子宇文成都带着兄弟宇文重庆和三千家兵家将,前往镇江府去助拳,宇文成都这斯一向心高气傲的,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啊。
这一路上宇文成都嫌弃家兵家将们走的太慢了,人多嘴杂爷烦躁啊,再加上士兵们个个五大三粗的,没有什么素质,自己往里一站,真有点儿鹤立鸡群的式样……
宇文成都觉得跟士兵们走在一起有些丢份,于是单独骑马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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