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的爸爸,我叉叉圈圈你……”柳大少爷在营房里,听见说王博的传令声,气得他心中狂骂不止。
在柳大少爷心中,王博就是那罪魁祸首,虽然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但单雄信等已经确定了,那与沈法兴有所勾结的,便是王博了。
可是,柳大少爷苦于没直接证据啊,那等于是老虎吃天,无从下口啊,那真叫一个郁闷啊。
柳大少爷郁闷,王博此时更是郁闷,他郁闷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话说王博一心想整垮柳家,想在宇文相爷面前露把脸,那是一计接一计,可是贼老天不开眼,全都破产了。
最后,王监军使出了杀招,直接要求他的合伙人沈法兴,来它个反柳大行动,好一把整死柳家。
可沈法兴这斯可能是耳朵有点不好使,把反柳听成了反隋了,直接来个二三万人的大行动,开始占地攻成了,我了个擦,这不是反贼是什么?
沈法兴一占领丹东城,周边的城镇开始了连锁反应,人人自危个个害怕,于是各县的县令,郡丞纷纷提起了笔,奏章像雪片似的飞向了朝廷……
可怜扬广老儿,前方的东征战场正吃败战,皇大爷正搞的焦头烂额的,而现在那些镇江府各县的告急奏报,下雪似的飞到他的面前,杨大爷那叫一个火啊;
俗话说帝王一怒,伏尸千里,可他娘的,杨广东征高句丽,伏尸何止千里啊,恐怕万里只怕也有了,却、却他娘的全是自已国家的士兵啊。
杨广也心疼了,这么多人,死了多可惜啊,若都活着全部组织起来挖河,那该有多大条河啊。
如今,南方镇江又打内战,这还得死人,死的还是自己人,杨广他能不恼火么?那叫一个急啊。
再说了,主掌镇江府兵马的大佬柳开山,此刻正在高句丽的战场上浴血奋战呢,这柳家父子都是咱大隋的忠臣啊,他俩父子是多么热爱咱这个皇上啊,超级忠臣啊。
杨广这么一想,便把所有镇江沈法兴民变造反的过错,全都算在了沈法兴头上了,于是,杨爷一道圣旨下到监军王博这里了。
扬皇帝圣旨有云,镇江丹东之变乃是沈法兴一干刁民不服忠臣柳云宗的教化,顽石不灵,无药可救了,实属毒草一根,祸害千年啊。
因此皇大爷着令柳大少爷全力剿匪,监军王博从旁协助,外加一条,若剿匪失利,王博须提头来见,只字未提若失败后会怎么惩罚柳家。
王博可苦死了,娘的,这,这叫什么圣旨?连对像都搞错了,博爷我只是监军,咱又他娘的不会打战呐,败了咱提头来见,胜了不关咱什么事,咋有这等事?皇上偏心眼啊。
更加为难的是,沈法兴是在自己的唆使下,才聚众造反的,若是他被俘,或是投降,招出了自己来,又扯出宇文相爷,那他王博就死定了,皇帝、宇文相爷,两个大人物,谁也饶不了他啊。
王博也向宇文相爷求助过,可宇文相爷一句时机不好,不便插手的借口,就把王博哥哥甩到一边去了。
苦逼的王监军,处处碰壁,撞了一脑袋的黑炭球,直接黑的没边了。就连沈法兴那里,他也不敢去联系了,还敢去?岂不是自认自己为贼么?没法子了,还是去找柳云宗这小子吧。
王监军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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