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样,现着人去府上拿来契证,再审如何?”这武大人说道。
唉,县令武大人也真是的,辖治之下住着一大官儿也不知道,关键是柳开山一二十年未曾回过,县令换了好几任,武大人又如何能知道,只怕是很多乡邻都不记得了,何况县尊。
”你家住府城何处?本官现在就着人去取契凭过来如何?你要不是骗子强人,就说出地址吧?“武县令笑着问道。
“咱家就住镇江兵役司镇,江府府兵总督衙门……”柳云宗回答道。
武县尊一听,想起个姓柳的人来,那下汗哪,哗哗流了下来,结巴着问道“那柳开山大将军与柳公子是何关系?”
”正是家父”柳云宗说道。
武县尊心中暗道,”还好,还好,刚一上堂没叫他下跪,要不然让柳大将军知道,他让柳云宗下跪,还不得带齐兵马杀将过来。一家伙过来,保不好脑袋没了。”
自华夏有了朝廷,就有了当官的,又分文武两级,虽然两级互相看不顺眼,但人家官阶摆在那儿,自已苦读了几十年,考了好几回,才弄得个从七品小县令,芝麻大的官。
柳开山什么人,那是镇江府府兵总督大将军,正三品,相当于后世军区司令,那官阶比他大了去了……
”谁敢假冒军区司令公子的名头,看来假不了,这案子得从速办理,也好卖个人情不是,将来朝廷上有人好撑腰啊。”武县令暗自寻思起来。
武县令一想通,转头审起秦中天,秦中天本就一乡下小愚民,这二十几年吞了些柳家产业,过了十几年富贵人生活,养的白白胖胖,但必竟是乡民出生,没个见识,县老爷惊堂木一拍,就一五一十全招认了。
柳云宗念着秦中天和父亲柳开山有些香火情份,并没敢尽杀绝,只叫收回自家产业,连着秦中天在镇上置的房子也没要,留给了秦中天。
武县尊判了秦中天归回柳家产业,判奏中天父子劳役一年,罚银若干,打板子三十大板,逐了出去,欢欢喜喜挽了袖,要请柳大少吃酒压惊。
要说这柳开山为人也低调,不显山不露水,要不怎么名下老宅产业都在丹东县,武县令大人却不知道,其实柳开山二十几年没回老宅了,要不也不会出现秦中天贪墨的事情。
这丹东县县令都换好几位,他武县令又如何能得知这些事,如今,有了这拉关系拍马屁的机会如何肯放过,为了官途,请吃请喝少不得应筹。
办完案子,收回产业,吃了县令大人的酒席,柳云宗回到象山老宅,处理起老宅事务来。
柳云宗招集原老宅家丁护卫,将一干欺言附势之辈开革出去,定了新规矩,不得仗势欺人等若干条。
柳大少爷又叫柳二等招来所有佃农,从新订了契约,堪定税例,柳云宗前世是民主社会新人,知道善待农民的好处,因此田赋给的很低。佃农们很高兴。
柳云宗刚脆又从佃农中顾了十几二十闲散青壮,充作家丁护院,并收了三五个老妈子作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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