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就够了。其他的请恕小弟愚昧,还请兄长解惑。”沈光是个直性中人,并未因自己才疏学浅而自行渐秽,反而一副虚心受教,侧耳聆听之状。赵小川脸皮够厚,沈光的神色尽收眼底这让赵小川的虚荣心极大地满足。存心想在沈光面前卖弄学识,赵小川缓缓道
“为君者,国家社稷安危须放在首要。治国,应以仁慈百姓需可为根本,不以个人喜怒妄动杀戮,百姓休养生息为前提。治军,则赏罚分明,明令禁止,不好大喜功,不骄奢淫逸。民为重、君为轻。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为舟、民为水,不能因一己之私破坏。这水看起来温柔乖顺,若倒行逆施,不顾水之承受能力,迟早则会被推翻舟毁人亡。百姓富裕,国泰民安方能证明治国有道。做皇帝的应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才是上举。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方能成为一代圣君明主。”高谈阔论,一点都不脸红。
沈光听得有些沉醉,细细的品味了下话中包涵的深意,正准备作答。
“好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位公子胸中才学,意境见识均为不凡,着实令人敬佩!”赵小川顺声望去,但见不远处石桌前坐落着两人。左边的一身白衣干净整齐,年龄三十左右,面目轮廊倜傥俊秀,双眼精光溢彩,看到赵小川微笑着点头示意。右边之人稍显年轻,大概二十来岁,国字脸,面容微黑微微带黄,虽年纪稍小显得沉稳庄重,,却让人感觉有一股耿直、刚正之气,一看便知是稳重大气之人。带着笑容面向赵小川,施了一礼。刚才说话的正是此人。
看到赵小川目光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年纪略小的人开口邀请道“若两位公子不嫌弃,不妨过来品酒一叙。”
“那就打扰了”赵小川也是微微一笑,走在前面,沈光随后来到石桌之前向两人抱了抱拳,俊秀男子和年轻男子均起身还礼。
“公子请坐”“请”四人纷纷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