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不需要怎样的掩饰自己。
“啊”
夏侯长生一直关注着落峰,被他眼睛里变幻的神采所吸引,忽然听到了落峰的呻吟,连忙问道:“很痛吗?”
“还好”
“那里是还好!不要骗我!我也受过这伤,明明就是很痛!”夏侯长生对逞强的落峰很是生气。
“呵呵原来是谁说不要紧的?”落峰看着夏侯长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精致小脸,这样打趣道。
夏侯长生垂下了自己的眼睫。长长的黑色睫毛像是一排整齐的小刷子在他的凤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的声音很飘渺,很轻,轻到几乎不可闻。在乌巢里几乎要被掩盖住了
“我受过比这还要痛的伤,这样的痛不算什么的”这一刻的夏侯长生这个八岁的孩子身上流露出了一种深沉的早熟味道,像是已经习惯了,在无力的诉说,又像是已经无法挣脱了,而无奈地叹息。
落峰看着周身缭绕着一种暗沉的雾气的夏侯长生,这个小人就是自己的劫啊!
落峰很想知道夏侯长生这样一身尊贵气度的人,他会有怎样的童年和生活,或许是没有童年的吧,要不然怎么从来不曾在他的身上看到一丝的孩子气?
落峰看着抬起眼望向自己的落峰,就那样被夏侯眼里的黑暗所虏获,沉沦,“长生,你讲讲你过去发生的事好不好?反正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夏侯再次垂下了眸子,“我已经忘记了”
是什么样的过往,连自己都无法回忆起来?
落峰知道有一种回忆是会自主地屏蔽,这就好像是下意识里逃避了那些过往,造成了失忆,往往是由于太过痛苦而选择性忘记。
落峰转移了话题,这样的夏侯长生太脆弱,不是他想看到的样子,他原来一直以为像夏侯长生这样的人是得天独厚,唯我独尊的,可是此刻他才看清了要在八岁稚龄拥有这样的心智需要经历的不是残酷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而唯我独尊的尊贵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的!
至少落峰就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瞬间凝思,落峰道:“长生你把你的伤口给我看一看,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使它好得快一些。”
夏侯长生将自己的右臂伸了出来,拉开了自己的宽大的玄衣衣袖,将自己的纤细的右臂暴露在了空气里。
落峰猛地抓住夏侯长生的右臂,仔细看着,惊慌地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夏侯长生一惊,视线落在自己的右臂那块焦红的大块伤口上,看清了上面透明化的伤口,心也慌了!
“落峰!”
夏侯长生惊声道:“我的手臂!我的手臂在消失!”
落峰的手用力地抓住了夏侯的手臂盯着那已经变得像是红色水质人一样透明红的伤疤处,连把夏侯握痛了都不知道。
“落峰!”
夏侯长生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站了起来,将落峰的外衣撕扯了下来,看着落峰焦红一片的整个后背和右肩头,磁性的声音在颤抖:“落峰,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你会消失的!”
落峰没有说话,良久才说道:“不会的!我们不会消失!”他的声音还青涩,却异常坚定:
“我们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