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欣喜若狂的答应,此事换作常人恐怕早就满口答应了,可是落峰对于追随者的定义和落界的人是不一样的。
在落界,公认的追随者就是最忠实的下属和拥护着,不用担心背叛,从另一种角度来说,追随者就是最安全的仆人。
司空独不知道,醉魔不知道,呼延废他们都不知道,在落峰的心底追随者就是他要对之负责的人,既然他们选择了追随自己,都将生命交付与了自己,那么他就有责任为他们的生命和生活负责。
被追随并不意味着奴役,被追随在落峰的眼里就是一种担当,需要认真的对待,并不是谁他都愿意去为之承担责任的,要不然当司空独他们第一次找上落府说要追随他的时候落峰早就答应了。
那样的话,或许就没有了现在几人的那种相互交托的信任和无条件的信赖。
落峰这一桌几人正在聊着天,在贵宾席的角落里,那个白衣的老者突然眼神一利,他突然站了起来,落峰看了过去,只见那老者望向了迷途州城门方向,他心里感觉不妙,精神力延伸了过去,什么也没有……忽然落峰也站了起来,高声大喝:“戒备!有敌袭!”
“戒备!戒备!”那些迷途州的官员也纷纷煞白着脸高声惊呼起来,那反应似乎有些过激了……
就见一批五颜六色的人马从那唯一的一条马路上疾驰而来,直直冲着领主府这边,很快就到了近前,为首的一人身上更为花里胡哨,蒙着黑纱巾,在飞云豹上大喊着:“小的们!今天这领主府的好东西都给我搬走!”
女的!
落峰他们一惊,听那为首一人的声音,竟然是一个女的,而且年纪似乎不大的样子。
“吼吼!”那群穿着颜色各异的衣服的人马上举着大刀欢呼了起来,骑着自己的坐骑就冲向了这边的礼品堆,那里都是这些远方的来客精心准备的贺礼。
迷途州的那些士兵在那些官员的吼声中拦了过去。
迷途州的原有官员一个个面如土色,有的甚至惊声尖叫起来:“啊!彩匪,是彩匪!”那声音凄厉得灭绝人寰,也让落峰、耀神这些人挑起了眉毛:“熟人?”
落峰瞬间疾驰到了张礼的身边,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喝道:“彩匪是何人?说!”
“落峰领主,那彩匪是迷途州不远处的荒漠中的惯匪,在萧司还是领主的时候就没有少来我们领地打家劫舍,她还特别挑剔,不抢百姓,专门抢领主府和我们这些官员!领主大人啊!绝对不能让他们再这样嚣张下去了!”张礼的声音有些颤抖,到了后面反而异常激动,看那肉痛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被少抢吧!
落峰看着那队人马和自己的迷途州的士兵战在一起,很显然迷途州的那些士兵不是那些彩匪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忽然他眼睛一眯,只见那些彩匪没有杀伤一人,将那些士兵打得无力还手之后,就是一棒槌敲晕。
诗无声和醉魔等人围拢到落峰的身后,“落峰,我们上吗?”
落峰的黑眸闪亮:“生擒!”
“记住不要伤害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
是!
是!
司空独在落峰的话一落,就都迎了过去,而怪老和幽夜尊者、落擎他们都坐在原地,看着那边的战况。
耀神他们看见司空独等人上场,就收回了视线,继续聊着天。而那些势力主们都纷纷看着热闹,也不聊天了,显然他们觉得竟然有人敢在他们这么多落界的高手面前生乱子,不是吃饱了撑的,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这迷途州换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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