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而不耀;
刀……
落峰一刀又一刀的重复着,锤炼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越来越空洞。
落峰失去了意识!
可是,他的刀没有停,劈、砍、划、刺、戳、挑、斩……
东升的旭日,已经羞涩的露出了半张脸,霞光晕染着,天边红了。
落峰每一刀都完美到了极致,无瑕疵,无弱点,闪过的一道道极光在朝霞的映照下,美得夺人心魄!
落峰直立在小院落中的身影,像是一尊亘古的雕像,披上了霞光。
闪过的极光,在昏沉沉中,一下下照亮他的脸,麻木、冷硬…..
落峰只觉得,自己在奔跑,狂奔,没有方向,没有终点。
忽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门,一道虚无的门,落峰莽莽撞撞地跌了进去。
脚下是茫茫的虚空,头顶也是虚无,他的心神都聚焦在那个自己前面身影上,那竟然是另一个自己。只见白衣的“落峰”,左手擎着黑刀,舞动着,身若蛟龙,刀似飞鸿,悠然惬意,浑然天成。
落峰看着看着,渐渐地失神了,好灵动的刀,他不自觉地跟着那个白衣的“落峰”的动作,舞动起来。
刚刚开始很生涩缓慢,动作漏洞百出,渐渐地,顺了,畅了,快了。
他没有发现黑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手里,他一袭黑衣,盯住白衣“落峰”的动作,那白衣的落峰由刚刚开始不甚清晰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动作越来越快……
忽而,白衣落峰的动作变幻起来,落峰停下来,看着越来越显飘渺无端的刀法,慢、快,似快实则慢、似慢实则快。
落峰看着,又跟着舞动起来,他的动作在变化,轻若飞雪,重若磐石,快若电闪,慢若飘叶。
节奏在变,旋律在变,轻重在变,速度在变……
变!
变!
变!
不变……
唯变为恒!
逝者如水,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月,而卒莫消长也。
水的流逝从来不曾停止过,月的圆缺变幻,也从来不曾消失过……
世间万物,恒有则,沧海桑田,白云苍狗,四季轮回,日夜交替,万物变迁;青峰依旧,绿水长流,变的是人,不变的是轮回……
院落里的落峰,空洞着眼,也在舞动,快慢,慢快,快慢……轻若飞雪,重若磐石,快若电闪,慢若飘叶。
如果有人看见这刀,绝对会被深深的吸引,无法自拔,惊叹于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玄妙深奥的刀法!惊叹连连!
可惜的是,笼罩着霞光的院落里,只有落峰的身影,大家还在睡梦中混沌。
好像经历了亿万年的岁月,又好像仅仅是眨眼的一瞬,落峰睁开了他的眼,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道极光,沉淀着无尽的虚空。
落峰静静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黑刀,微微的笑了,连弯钩的眉,都好像变得柔和而舒朗起来。
落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将刚刚领悟的刀法,再一次演示了一遍,细细的感悟着其中的变化和规律。
“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
“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我的刀法就叫做《万般盈虚刀》!”
落峰一遍又一遍的演练着《万般盈虚刀》,感悟着力道的轻重交替、速度的快慢变化,渐渐地,他的脚下也快了起来!
红日东升,天亮了。
周遭也随着人声响起,变得热闹起来。
落峰的小院落里,他运转着自己的刀,精神专注而痴迷,他还没有发现,他的脚步,也在变幻着节奏,快慢、快慢……
落峰直到觉得已经将刀法牢牢地记在脑海里,才停下来。能用十分功,他就绝不会用九分!
落峰已经满头大汗,衣裳尽湿,一阵冬天早晨的凉风吹来,他才猛然觉得,自己已经练了整整三个时辰。
忽然他的目光一凝,看着地上被他的脚,踩划出的痕迹,目光闪动,这是?
只见地上是一圈一圈的弧,有的分散着,有的密集着,有的长,有的短,落峰仔细的观察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万物相似,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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