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器一般,在愈来愈充满之时。班照那急流而入的幻力明显地在抑制着方玉炎这边的流力,而这样下去,班照的幻力流逝将会越来越快,最终被吸噬干净,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先不说班照会如何,到时就连方玉炎亦是难于幸免。
班照此时心中大惊,那迅猛流逝的幻力显然是被自己的靳光刀吞噬的结果。他自然知道这靳光刀的至凶之处,但是一直使用之时却不曾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虽偶尔有些灵力的少量吞噬,班照亦是认为只是一些无意地损耗,并未放在心上。却不想今日竟是遇到如此难于操控的局面。本来在吸噬方玉炎幻力之时班照便隐隐觉出自己的幻力在若有若无的涌出。他开始时并不以为然。直到方玉炎那边幻力吸噬减慢之时,却不想自己身体内的幻力竟是开始如决堤之洪一般汹涌而出,他虽是拼力回夺却是根本无济于事。他不由地全身冷汗直冒,知道今日绝无幸免。而到了后来他隐隐地觉出那方玉炎的幻力竟是隐有回流之势。而自己的炎力却是愈发不可收拾。以他的心智自然知道方玉炎已然找到了暂时克制吸噬的窍门。而这样下去。自己势必会被这靳光刀拖垮,到时不要说生死难卜,就算是有幸存活。这般为自身圣器反噬的修幻之人的大耻,却也使得班照再难容于世人。他一想到此处,更是心灰意冷,一时间竟是忘记了炎力无尽泻出的危机之境。他身为族主之子岂受得了如此大的打击,一时心中惨然,竟是再也不顾炎力的流逝,只求尽早结束了生命也好过再如此狼狈地存活于世。他一但有了这样的想法,那身体内的幻力便愈加强烈的涌动而出。
而就在班照再不打算拼力之时,只觉自己的炎力涌出的速度竟然慢慢地有停滞之势,他不由地缓过神来,却明明白白地看到方玉炎正微笑着看向自己,并主动地将幻力注入到自己的断剑之上。班照有些不敢相信,再向手中的靳光刀看去,却见方玉炎断剑上的玄光再次快速地向靳光刀处涌来,而自己身体内的幻力受到这玄光之力的推拒竟是隐隐有停滞的劲头。班照突然明白了是方玉炎在帮助自己,他意识到了之后,便不由地内心激荡,他不知方玉炎竟是如此了得的人物,竟然可以在如此危急的时刻解救自己的对手,这份胸襟班照自认绝不具有。更何况这靳光刀的吸噬之力却是自己独立促成,此时落到如此田地实属咎由自取,无可厚非。而方玉炎却是不计前嫌,竟肯迎势相救,班照不禁心中感激,却是忍不住向方玉炎点头微笑,以示感谢。方玉炎微笑回应,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其实之前一些修幻之人已隐隐看出了不妥,但是当此之境若是上前分开二人,怕是担了误判之罪,延误了八公子班照的战机,被族主之子怪罪,而且这比擂之时早有规定无论生死,任何人不得介入,因此众人无不顾忌颇多,只待情势发展再做定夺。
徐达亦是看着方玉炎和班照两个人的情势,对那班照手中的刀愈来愈疑惑,他虽是不是此剑的诸多传说,但是对此剑凶物的定位却是丝毫不差。他看着方玉炎和班照的情境,知道二人还未到那不可收拾的地步,是以仍是在一旁观战,静观其变,以便在紧要关头救下二人。再者此时乃比擂之战,徐达知道就算是如此,亦要分出个胜负强弱之时再加相救亦是不迟,到时那幻力尽失之辈便是败阵之人,如此一想,便觉更是应当静下心来看一看两个少年孰强孰弱才更理智。而此时看到了方玉炎竟是在这紧要关头依然顾及对手,就连徐达见了亦是忍不住心中大赞不止。如此男儿豪情,才是真真正正的男儿本色,此时的徐达对于方玉炎那水族之罪更是大感心折。他忍不住向身边的女儿看去,但见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方玉炎,纤手紧握显然是在替方玉炎担忧不已。他不由地摇了摇头,知道女儿心之所属,已然无以撼动,于是心中便有了计较。
此时场中的方玉炎和班照已然惺惺相惜,竟是再无敌对之心,竟是开始合力对峙于此靳光刀的凶性。方玉炎不断催入幻力,而班照开始回夺炎力,当二人幻力在靳光刀中分峙平衡之时,两人便开始一丝丝地将自己的幻力催入靳光刀身,并以这激荡之势将原来吸噬入的幻力进行回夺。二人均是当世了得的少年人物,此时心有灵犀竟是不用言语便可相互沟通,二人以催生的速度将刀身中自己的幻力一丝丝地逼出来,渐渐地靳光刀凶性减弱,二人便开始慢慢地化回幻力,渐渐地靳光刀身玄光隐没,再次回复本来的青碧之色。班照知道靳光刀再次敛去凶性,重受控制,于是班照将靳光刀持在手中,以念力将幻力分别归于两人体内。
接着刀剑分离,方玉炎与班照各自分开数尺之距,互相对望。(未完待续……)
班照看着方玉炎那把形同匕首大小的断剑,面色不禁掠过一丝难言的冷笑。
方玉炎缓缓将炎力倾注于剑身,但见那断剑剑身处玄光乍起,接着一柄完全的炎化剑身徐徐展开,那剑光在剑身处上下翻动,仿佛在向那些取笑之人展示自己的能力一般。
班照看着那炎力实化的剑身,终于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他似乎觉得眼前的这把长剑才配得上他手中的那把巨型靳光刀。
班照悠悠地看着方玉炎,终于将刀身平指向了方玉炎,道:“方玉炎我们开始吧!”那巨大的刀身在班照单手手腕的操纵之下竟是平直如绳,他淡淡的声音犹如匹临天下的剑客一般。话音刚落,但见班照如风的身影向着烟雾中的方玉炎斩击而去,那巨大的刀身携着劈风斩地的气势横扫而至。刀身的青光随着划动光华一**地扫动。
方玉炎俊眉冷目,已然完全脱开了他那慈善的目光,此时已然焕发出一股雄傲的气势,他竟是不避不离,单手持了断剑向着那靳光刀扫来的锋头处直迎而上。
叮当脆响,刀剑相击,玄光漫天激射如一道道迸发的火光,那巨大的扫击之力将方玉炎身周四漫的烟雾瞬间扫清,冲出了擂台之外。擂台之上立时一片清明,人们已然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刀剑相迎,二人对峙的场景。
班照目如炽火,方玉炎眼含星朗。
此时刀剑互峙。方玉炎手中断剑玄光顺着剑身旋绕不止,而班照手中的靳光刀却仍是青碧如常,毫无变化。方玉炎虽是心中纳罕,但在这拼力之际,却是不得细思。
而擂台外围观之人,那些修幻之人却知二人已到了极为凶险的比拼幻力的时刻,端得是凶险异常。而其他不明就理的寻常观众却觉此时的比拼完全失却了之前那般巨大阵势,看得极为沉闷。但是不论任何人都知两人这般静静的对峙,显然是蕴育着极其强大的后着。人们不由地屏息凝神,安静地注视着场中的两个人的动静。
班照此时表情愈加轻松起来。神色如常。一如他手中的靳光刀一般光华未变,青碧依旧。而方玉炎却明显感到了注入断剑的幻力在不断地被吸噬。方玉炎知道定是班照手中之刀的缘故,场面之上看似方玉炎玄光灿然,耀耀生辉。但是却苦于剑身被刀锋粘连。身体内的幻力在不断地注入断剑并为那靳光刀吸收。
方玉炎此时才明白为何班照会使用如此巨大而损耗灵力的圣器了。原来此物竟是可以吸收对方的幻力引为己用,这样一来,那刀身愈是巨大。吸收对方的力量和空间便会愈大,方玉炎感觉到那刀锋处巨大的吸噬之力,不由地暗暗心焦起来。
就在这刀剑相交许久,人们终于看出了些许的门道来,只见那原本一成不变的靳光刀,竟是隐隐泛上了如同方玉炎断剑之上本有的玄光之色,而那断剑虽是玄光依旧,却隐隐有被那刀光压迫的势头。接着便有恍然大悟的自恃先见之人开始指着擂台之上大声地呼道:“看哪!那剑光被那刀吸了过去!”已然看到之人不由向此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而未发现端倪之人虽是在用力向着刀剑之上看去,却依忍不住轻声冷笑,以示讥讽此人的后知后觉。于是人们都开始向着那刀剑身上的玄光看了过去。此时那靳光刀巨大的刀身处玄光已然盘旋围满,尽管那断剑依旧玄光霍霍,但是立在那靳光刀之侧却如萤火之光,岂匹之日月之辉。
徐夕敏死死地盯着那刀剑相交之处,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她自然看得出方玉炎隐隐处于了下风,此时她的心中比任何人都要焦急,她不忍方玉炎只差这一步便挫败于擂台之上,那样的情景与她自己与方玉炎将是多么大的打击。
鬼面人等亦是看出不妙,他们亦是忍不住向着擂台之上齐声吆喝起来道:“有种的就放下圣器凭实力对决,何必逞那圣器之威,就算你赢得比试亦是胜之不武,教人笑话!”一时间鬼面人等人群口相竞,竟是轮番咒骂讥讽起来。而一边的组织之人亦是不得已将这些人连请带拉地推出了擂台之外,鬼面人知道方玉炎未必便输,因此不敢造次,只得悻悻地表示不再胡言乱语,多加立誓,才被勉强留在了擂台的较远之处。但是众人心系擂台,虽是视线阻挡,仍是不住向着擂台之上望去。
而此时在擂台之侧有一个人仍是在默默的为方玉炎牵挂,他心中默默祈祷,只求方玉炎可以圆满的胜出。这个人便是与方玉炎在牢狱之中相处甚久的莽汉。他死死地盯着擂台之上的比试,心中起伏不定,面色紧张,却是不发一言。
前些日子方玉炎专程来探望过他,当时见到方玉炎的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方玉炎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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