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本是临时组阵,对于卦阵的学问来说无疑是一般乌合之众。对付如那些智力简单的木肤人来说自是固若金汤。但是以燕俊先的幻力和智计来说,竟是如入无人之境。哈依门拓只感到一阵强大的幻力伴着阵阵腥臭之气汹涌而来,知是劲敌。他忙导引幻力,以木元真气激发体内八卦结界,接着以翅鞘实化之体向着那虎形之拳急急迎去。而那虎形之拳太过强大,急破那卦形将哈依门拓祭出的翅鞘打得灵力魄散,一时竟是复原不得。而那虎形却是完好如初地向着哈依门拓的八卦结界直刺而来。哈依门拓不得已将卦形层层幻化守御,好歹接下了这一强大的虎形之势,自己虽无大碍,但是那江湖人士组成的卦阵一时失却指挥。便为那木肤人一举冲散。卦形立时溃不成形。哈依门拓镇定心神欲要再成卦势,却已大势已去,再无转机。
此时那燕俊先更是放声大笑向着哈依门拓直击而去,口中大声斥道:“大胆狂徒。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话音未落。但见那燕俊先掌力吞吐。一具具虎形向着哈依门拓相继扑去。他恼恨哈依门拓破坏他的计划,是以倾尽全力,只求一举将他击毙当场。一解心头之恨。哈依门拓不敢怠慢,全身幻力调动,集聚身前,以卦形重重相迎。只见那虎形一具具在哈依门拓身前的卦形中金光爆散,形神俱灭,哈依门拓只觉气血翻涌,难以抵御。他只求对方这般全力施为,无以为继。两人此时均是毫不遗力,如此对战十分凶险,若有一方抵持不住势要为对方幻力反噬,命丧当场。
却在这时,但闻方玉炎惊喝一声道:“燕城主,我看你还是助手比较好!否则这个女人就要死在这里了!”
燕俊先心知不妙,转头看去,却见方玉炎手中的断剑玄光灿然正抵在那夜容的喉间,那夜容全身软瘫显然已为方玉炎制住了脉门。燕俊先心中恨极,但是他知道这夜容乃是苗敬远的得力助手,就算旬天亦是对其十分疼爱。若是就这样在自己的地盘上送去了性命,自己势难卸责。心中一时权宜不下,眼看着那前来搅局的小子便要死于手下,心中不舍,手上幻力不灭,却只是拖延道:“小子,你若敢伤她一根毫毛,看我不将你挫骨扬灰!”
方玉炎冷笑一声,向着夜容不无讥讽地道:“看来燕城主对你的性命并不如何在乎呀,那我留着你这个累赘又有何用!”说着竟是以断剑直向夜容喉间按去。
燕俊先虽是对夜容被擒十分怀疑,但是他可不愿以此冒险,一个哈依门拓哪里抵得上他今后的锦绣前程,是以忙不迭地收回幻力,双手摊开道:“小兄弟且莫动怒!我依你便是!”
夜容冷哼一声道:“燕城主何苦为我坏了全盘大计!”语气中显然是对燕俊先对她的不重视十分不满。
燕俊先虽然对夜容的突然闯入,最后牵制于己心中十分的不满,但是对夜容却不敢怠慢,脸上不住陪着笑道:“夜容姑娘大可放心,我绝不会让这个臭小子伤你分毫的!”
夜容依旧语气冰冷地道:“我现在为人所制,你如何能向我保证?我看你还是将此间的所有人通通杀掉,用我一条命换这些人命也算值得!”
燕俊先待要解释周转,却闻方玉炎斥喝道:“燕城主,我可没时间听你们二人的商讨追责,我只希望你将这里的人尽数放掉,我定会将这位姑娘安全释放的!”
燕俊先目露凶光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会信守合约?”
方玉炎则是一脸轻松地道:“信不信自然由你,现在我可不是与你商量,你只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答应地话就亲自将我们送出城关,保我们一路畅通。若是不答应便可放马过来,我杀掉这个女人,再与你一决高下如何?”
燕俊先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现在保住夜容的性命要紧,说不得只得以方玉炎的想法办了。他略一思索随即道:“那你保证出得城关便将夜容姑娘释放?”
方玉炎只是轻摇其头,淡淡地道:“自然没有这般容易!我看这个女人的命还是很值钱的,因此我打算到叶城再借她的命一用,出得叶城之后我便遵守承诺,将之释放,不知燕城主意下如何?”
燕俊先见方玉炎得寸进尺,不由怒火上涌道:“小子贪得无厌!”
方玉炎一边拉着夜容一边向着自己阵营之处走去,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燕俊先以防他突施毒手。阿沐儿见状只是大声嘲笑道:“你身为城主竟然保护不利,现在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燕俊先心中只叹虎落平阳被犬欺,但是仍是不欲发作,强忍怒火道:“那我有个条件!”
方玉炎只是淡然地道:“燕城主不妨说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