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幸,试想哈依门拓走了有些时辰了,此时还未回转,定是遇到了什么变故拖延了时间,现在这个妖女更是咄咄逼人,显然难脱魔掌。但是方玉炎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是经历过颇多坎坷,心头从未轻易放弃过任何希望,是以就算面临如此情境,方玉炎仍是不遗余力,只求脱得一时半刻,或有转机也未尝可知。于是他只是装作毫无察觉,一脸懵懂地问道:“姐姐有什么好办法,阿木一定听从!”
劲装女子似乎对如此绕着弯子的方式极为喜欢,她只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对方玉炎道:“姐姐的这些秘密是从来不愿让人知道的,既然你已经知道姐姐便不能再姑息于你!不过好在阿木为了姐姐竟然愿意只作一只绣花针,姐姐虽是心有不舍,但也只能像那丑怪一般将你吞入姐姐的肚中,那样阿木岂不是一样同绣花针一样留在姐姐的身体里,你说好不好呀!”
方玉炎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但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痴痴呆呆的样子道:“那样阿木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更何况那丑怪也在姐姐身体里,到时见到阿木与阿木在姐姐肚子里打起来,那姐姐不就会肚子疼得打滚吗!阿木想想心中都舍不得让姐姐受苦!不如姐姐再想个其他的办法吧!”
劲装女子冷哼一声道:“你倒好心!那这样说来阿木是不肯听姐姐的话了?”
方玉炎心头一跳。知道这妖女定要变脸,他忙连连摆手道:“阿木不是不听姐姐的话,只是实在不舍得姐姐!”
劲装女子面上寒霜尽罩,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地道:“姐姐可是极其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唷!”
方玉炎这时刻里早已暗暗调动气息,欲图暂时活动身体,却不想竟是被那狼身人击得气息岔乱,经过适才那一滚之后此时只是气血紊乱。竟是丝毫动弹不得。他心中焦急,却不想经历过无数大小之战。天意弄人,竟使他无端沦落到如此地步,当真令人哭笑不得。他知道那妖女不能使自己心甘情愿,定会施以辣手,到时再欲回击更是绝无可能。如此一来,倒不如先迁就于她,毕竟那妖女吸食元神还需要一些时间,说不得撑得一时算一时,总好过被那妖女一击毙命,往生极乐要好得多。方玉炎想到这里不禁脸上露出痴迷之色来。幽幽地道:“既然姐姐觉得坚决要这样,阿木只有顺从了,但是阿木希望姐姐千万不要忘记阿木,千万记得阿木对姐姐的一片忠心!”
劲装女子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道:“阿木这样才乖嘛!姐姐绝对不会忘记阿木的!”说着手中青光一闪,手中便已多了一根绣花针来。劲装女子早已不耐烦起来。若不是新鲜的元神更有助于她的修炼,她早已一掌将方玉炎击毙,哪会浪费如此多的唇舌。开始的时候她觉得与方玉炎这般违心调侃十分的有趣,是以一直容忍方玉炎活到现在,她能腾出如此大的耐心来实属难得,此时再也不愿多耽搁,只求尽快料理了方玉炎在这里等候苗敬远的消息。
劲装女子纤纤玉指捻着那支细不可辨的针状物小心翼翼地向着方玉炎的胸前刺去,她似乎在考验着方玉炎的忠诚与耐性一般,动作舒缓而迟疑。她的媚眼如丝,眼波盈盈地向方玉炎的脸上扫过去。方玉炎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缓缓地闭上了双目,做着最后的争取道:“姐姐你可千万要轻一点,阿木怕疼!”
劲装女子格格娇笑,道:“阿木你就放心吧,姐姐对你可温柔着呢!”一语未毕,方玉炎只觉胸口处一阵轻微的刺痛,显然是已然将那绣花针刺入了方玉炎的身体。方玉炎不由打了个机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心中反倒没有了半分的恐惧,只是有一种荒唐莫名的感觉袭向心头,总觉得的这一生危机重重,各种不同的死法都要尝遍了。
方玉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果然见那劲装女子探手过来将那绣花针从他的胸口处拔了出来,方玉炎脑中闪过一阵空明之惑。随着那玉手轻捻,方玉炎分明看到自己的身体里涌出一丝青碧透明的丝状物。方玉炎见过狼身人的灾祸,自然知道这便是自己的元神。方玉炎甚至丝毫都未感到身体内有任何的异样之感,反而只觉得轻飘飘地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方玉炎试着挪动身子,却是依然无法动弹。
方玉炎只觉心灰意冷,只见那劲装女子早已退出了距方玉炎几步之外的距离,她手中的针状物与方玉炎的身体由一串晶莹的丝线状的物事连结着,甚至可以看清它在风中微微地晃动。接着方玉炎看到劲装女子缓缓地将那枝针状物含到口中,随着她颈部细腻的肌肤吞咽,徐徐地将那针状物吞到了腹中。接着方玉炎便看到劲装女子的樱唇缓缓开合,接着方玉炎便见到自己的头颅状的透明之形由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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