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门拓三人到了木族之后,便在下一个城中换上了木族当地的服饰,以免引起关注。至于当地习俗和忌讳,哈依门拓兄妹自是如数家珍,他们一边行进一边向方玉炎讲述这木族之中的一切。方玉炎认真倾听,牢牢记在心头,以免将来遇到情况之时出了差错。到时便无法挽回了。
三人亦不急着赶往八荒山,只是在各个城中打探消息,了解木族时局。
此时依然是旬天扶植的傀儡哈依邵武在位,他是哈依门拓的叔父,此人胸无大志,胆小如鼠,恐怕旬天以其族室名份要挟于他,这样一来有了哈依邵武的族室身份。虽是谋权却也不会引起木族大的动荡,而旬天升任首席长老,肃清异己,发展势力,号令郡雄。而且旬天又利用坤族族主风南天的野心与之结盟,这风南天雄心昭昭。却苦于坤族地薄人稀,势力不济,因此一时不敢有所作为。此时有了旬天从中作梗挑唆。不禁重新唤起野心,当即一拍即合,与旬天沆瀣一气,虽是暂无出格的动作,但是此二人勾结恐怕不做出些惊世骇足的动乱来,也是绝无可能。
方玉炎了解了这一切后便不禁担忧起来,这样看来,水族之中已然有了木族的同党,就拿当日渺音城外那座小城的破关以及渺音城的动乱来说,苗敬远竟然可以深入到水族之城中发起叛乱。想必这水族之中早已在旬天等人的计划之内。更何况苗敬远等人要以再与封敝云大战前后在水族境内来去自如,此时看来。形势更是不容乐观。只方玉炎知道的旬天便试探着在炎族以血遁侵入到炎族重地云晶宫,旬天的实力和野心可想而知。他们的势力延伸到如此之远,想必是有了周密的计划。而旬天却避开兵家之法,实行近交远攻之策,以此时时局看来,当是旬天有操纵水族和坤族的把握才会如此屡屡进犯炎族。
但是方玉炎有些想不通。炎族似乎只对炎族颇为有兴趣,即使是拉出如此长的战线他亦是毫不改观。而这旬天到底是作何打算,当真令人猜测不透。以方玉炎的猜测,恐怕在这五族之中多有旬天的眼线耳目,否则只是水族这一关他便休想过得去。
第二日方玉炎众人再次出了城门,向着那八荒山方向进发,不论那旬天有何惊天阴谋,那木灵之光说什么也不能落到他的手中,否则他必如虎添翼,到时他幻力大升,恐怕再无人会是他的对手了。
一路之上三个人心事重重,经过打听哈依门拓听闻木族之中仍有一些忠义之士独立门户,不停地向族城挑畔,哈依奉明的无故失踪,使得他们意识到了族中的危难在即,于是共讨逆贼,屡犯族城。这些人多是木族的忠良之后,曾辅佐哈依奉明打下江山,此时虽是大势已去,但也绝不忍辱偷生,相互集结,揭竿而起。这些人以“还我明主,还我河山”为号,声势浩大,宛然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不断威胁族城。这也是旬天一直未对他族做出任何大动作的原因所在。他多行不义,自知这般大举铲除异类,必会激起民愤,眼前这傀儡族主定然坐不牢靠,至于他取而代之的心愿便更加难以达成。于是他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面孔,四处招安抚降,虽是少有成效,但那些忠臣良将却是完全不买帐,他们声称哈依邵武昏庸无能,不能担当族主大位。哈依奉明失踪之时,需要由族中长老会以及各大城主共同选举一个代任族主,共同等待哈依奉明的回归。这些忠义之士不知哈依奉明已为旬天所害,只盼有朝一日哈依奉明如仙降临,带令众人冲进族城,一举荡尽这班乱臣贼子。
哈依门拓得知了这个消息自是喜不自胜,这些忠臣良将实力非凡,虽不能于族中正统军相抗横,但是这些军将深得明心,值此族中动乱时刻,百姓响应之人自是不可胜数。如果哈依门拓可以找到这些军将,将哈依奉明遇害之事一经挑明,到时必定激起群愤,再由这些人辅佐哈依门拓兴起正义之师,必定族中响应之势如潮。而一些在族城之中不明就里的军将百姓得知旬天与哈依邵武的恶行,定当反戈相向,加入自己一方,到时与旬天势立均衡,想要复国便非遥不可及了。
三人一经计议便不禁满是希望,哈依香兰一想到父亲之仇不禁咬牙切齿,恨不得当下便将那旬天和哈依邵武碎尸万段,一雪父仇。
而就在三人心血如沸之时,却见天空之中飞过一群兽群,那飞兽之上均有一个乘坐,那兽群百余只整齐划一,低低地从方玉炎三人头顶掠过,而就在那兽群快要飞离方玉炎等人之时,却见那兽群之首上一看似为首之人,回头向方玉炎等人看了一眼。只这一眼,方玉炎三人不禁一怔,心中大呼不妙,那人一双鼠目贼忒忒,正是当日在幽岛之外的拦住方玉炎等人五短身材的鼠目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