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方玉炎不知就里,心想若是许吾师兄在这里就好了,恐怕也只有他知道为何这个小东西这么济了吧!方玉炎渐渐灰心,但任由它在水里捕食玩耍,便不再锻炼它的飞行。即使它现在长得这般大了,方玉炎依旧按照文回起的名字还称呼它“小东西”。哈依香兰第一次见到这个叶龙的时候不由好奇,听到方玉炎叫它“小东西”,只笑得前仰后合。方玉炎向她讲述了这个叶龙先前主人的一切之后。哈依香兰才收住笑容。不再取笑。而哈依门拓只知道这个“小东西”是传说中的叶龙,是十分了得的灵兽,但至于它有什么习性,该如何培养却是一无所知。而招来了族中稍有见识的人。见了都是摇头晃脑不是所以。但有人猜测虽然这叶龙看似长得极大。但是以方玉炎的介绍它似乎还未根本长成形。于是它可能还没有飞行的能力。方玉炎觉得此人说的非常的有道理,也不禁自嘲起来,他只是以体形来评判叶龙。却忘记了到现在为止,它却连一年都不到,恐怕现在还属于一个淘气顽皮且不懂事的小宝宝呢,想到这里不禁为自己那偏狭的思想发起笑来。
族中人不想方玉炎竟然拥有两大传说中的灵兽,对他的敬畏便更加深了。而方玉炎这个所谓的世族驭灵使者便被更多的人承认。而之后世族之中更是推举长老之时,方玉炎力挫族中众强手,稳稳坐阵,被那族主老妪封为驭灵长老。方玉炎初次与人交手,却不想幻力大增,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感到吃惊。那之前与方玉炎交过手或见过方玉炎幻术的竟门、鬼面人等更是瞠目结舌,惊叹的话都说不出来,因此方玉炎再次以强大的幻力和惊骇的驭灵征服的族中之中,成就了族中坚实的地位,树立了空前强大的威信。
方玉炎升到了长老之位,便对族中的一些私秘开始了解。原来那老妪实为木族中灵乌城中的一个郡主柴英悦,只因木族之中大乱,木族分崩离析,再无一统之势,族主哈依奉明为篡权者所杀。现在由篡权者自立傀儡族主哈依邵武,与坤族族主夜孤暗地勾结,不知孕育着什么惊天阴谋。那柴英悦眼见父亲为贼人所杀,最终带着一众忠心之士脱离木族,最终四处游荡笼络族中各处有志之士,只是无甚名望,是以未能搅起反逆之浪,只得带着众人四处寻找安身之处。最终找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方,却对外声称在此生活已然数百之年,以掩外界耳目,经过长年的发展,竟是集聚五族义士,势渐壮大。
方玉炎听罢不禁耸然动容,却不想这个世族竟是这样发展起来的,而他前后一思量,不禁心头一惊,他向着哈依门拓看了一眼,不禁大胆设想道:“难道……”
哈依门拓似是已看出方玉炎的想法一般,他只是苦笑道:“玉炎兄弟所猜不错!哈依奉明正是令尊!”
方玉炎虽是猜出大概,但是此时得到印证亦是不禁心中波动不止,方玉炎一加思索便知前后始末,怪不得哈依门拓竟是如此轻易便坐上了世族中长老的位置,恐怕若不是他年少无为,恐怕就是坐这族主之位亦是不只不逞多让。想必那柴英悦族主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未让贤。另外一点原因恐怕是此时已绝非木族之众,而世族之中五族聚集,恐怕以木族原族主的继位人任族主还是有待商榷。
方玉炎此时才明白为何哈依门拓三人总是对人冷漠远离,难以亲近,原由多为贵族之习,更是初经大难,对人戒备之心尤为强烈。是故哈依香兰当日竟是以方玉炎为敌,反助对手。方玉炎一旦了解了哈依门拓的出身,这之前的一切疑惑便随之迎刃而解了。他一想到哈依门拓兄妹的身世,不禁觉得同病相怜,竟是比自己还要悲惨几分。他只是看着哈依门拓安慰道:“因果循环,那篡位者定当会遭到报应的!”
哈依门拓冷笑道:“想不到玉炎兄弟那信这般因果报应?”
方玉炎微微一笑道:“我信的不是因果报应,我只信但要自己努力付出,定会东山再起,杀尽恶徒!”
哈依门拓闻言不禁耸然动容,他语调激动起身道:“玉炎兄弟能有如此胸襟大合我意,不知玉炎兄弟愿否助我荡平恶徒,还我河山!”
方玉炎毫不犹豫地道:“甘脑涂地,在所不辞!”
那柴英悦闻言眼睛一亮,哈依门拓不想方玉炎竟然这么爽快便答应下来也不禁一愣不知该说些什么。
方玉炎忙阻住了哈依门拓欲要说出的感激之辞,他只是悠然地道:“我知这篡位之人恐怕便是那旬天老儿,无论是炎族与水族都是在这个老儿的计划之内,就连我此时境地亦是拜那老儿间接所赐。此人若是不除天下难宁!我无论是以炎族儿郎的身份,还是以世族长老的地位,或是只以你我兄弟的情份,对于这旬天老儿的剿灭,方玉炎都在所难辞!”他语意坚决,只教在座的柴英悦与哈依门拓泪光泫然,情绪激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