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得眼睛血红。
莽汉知道这种时候对于一个尚未完全通晓人事的孩子来说是怎样的一种煎熬,但是愚笨的他根本想不出任何好的办法,哪怕是几句宽慰的话对于他来说亦是无从讲起。
徐夕敏当然也看到了方玉炎此时的状态,方玉炎那种精神错位的样子让她不忍再看,她只觉得命运捉弄于人,要不是那天方玉炎的一次误击,恐怕便不会出现这样痛苦的方玉炎和徐夕敏,这一切似乎是那样的不真实。
徐夕敏也多次向父亲求过情,表示这样做有些过分,徐达只是笑着说方玉炎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徐夕敏知道自己父亲的顽固和不可违背,于是她便打消了说服父亲的打算。
可是本来看着一直兴冲冲沉迷于心法的方玉炎突然变成了这样,徐夕敏便知道方玉炎未能悟出其道,更严重的却是他已经坠入了恐怖的深渊,这对于一个要面对生死的人来说无疑是自寻死路。
徐夕敏经过那天和方玉炎的交流已经彻底放下了包狱,她本是个豁达开明的人,否则她当日也不会求父亲饶下方玉炎的一条性命,只是一时纠结于此事便不能想明白,被方玉炎一语点破竟然自悔这一年中的不自醒。
现在的她只希望可以在父亲不失颜面的情况下救活方玉炎这条性命,可是她知道太难了,父亲对方玉炎的恨徐夕敏无时不在感受,她不明白父亲为何单单对方玉炎的一次小过错这样放不下,她甚至会觉得父亲的心胸有些太过狭窄,但是这种念头只是片刻涌现,她便否定了自己,也许是父亲太爱她了,他绝不容忍有人伤害他的女儿分毫,方玉炎只是触动到了他的最脆弱点,这是徐达最不能忍受的。
徐夕敏叫来莽汉让他打开了方玉炎的牢门走了进去,她依旧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衫,本来自从那件事后徐夕敏便放弃了红色的衣服,她甚至开始讨厌起红色的衣服,可是现在她还是穿上了她最钟爱的红衣,这说明她放下了心中的包狱,她慢慢地走到方玉炎的身前,轻声地问他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方玉炎抬起头来看向了徐夕敏,他的眼睛通红,那是几日几夜未眠的结果,他的精神紧张到让他一旦睡去就恶梦连连,他不敢睡去,哪怕是片刻,他的迟钝让他有些理解不清徐夕敏话里的意思,于是他继续低下头去继续不言不语起来。
徐夕敏有些心酸地看着方玉炎,她觉得这些折磨已经足以抵消方玉炎犯下的那次错误了,可是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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