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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樱花伞下的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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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弹性了,我不相信你不喜欢。唉!我看你是欲擒故纵。你呀,正经八百的装严肃,这是干嘛?这又不是过去古人所认为的眠花宿柳。当然啰,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结婚后再那样比较稳重。算了,今晚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好吗?”

    松月玉红似乎是又想起什么事情来,于是又道:“我想起来了,男人同女人不同,练武之人,要保住真气?”

    公子成看着松月玉红如花瓶里的百合花,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愧疚,现在多少有些过意不去,还是脱了外衣钻进了被子里,他提醒道:“眠花宿柳以后别乱用,那是指烟花女子。你也不想想,我怎么能和那种女子有染呢?”

    公子成若有所思后,继续道:“当然,有些夫妻为了制造床上特殊的气氛,拿这种话说出来刺激双方,这倒无妨。咱们俩除非是老夫老妻。若干年后可以拿这句话出来逗逗,呵呵。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快睡吧?安心的睡,我不会随便碰你的,明天还得起早练功呢。”

    松月玉红看着天花板上的莲花灯,逗趣道:“花猫,欲擒故纵的花猫!”

    公子成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松月玉红的耳朵,也逗道:“谁是花猫?不跟你闹了,今天我累了。”

    生平第一次和所爱的男人睡在一起。就仿佛自己躺在海滩上,旁边就是澎湃的大海。若突然涨潮了,自己就会融入这海潮中,那将是怎样的一个境地,自己不知道。松月玉红多少有些兴奋。自己总觉得公子成刚才是故意用平淡无味的话语躲开自己想要的那份激情去压抑他自己的**。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总是逆向行为,你想这样,他偏要那样。快睡着的时候,公子成的手伸了过来,自己把他的手挡了回去。这举动倒引起心里不踏实起来。现在,公子成好像心神不宁地老在被子里滚来滚去,这不像是累了。自己倒紧张得害怕了起来。直到早晨,公子成又将手伸进自己的睡衣里面,他没有抚摸。而是非常踏实地睡去了。

    待公子成一觉醒来时,已是吃中午饭的时候了。别墅里的陈之道道士、黄恒、麦久、猜娜和阿春都出去了。松月玉红只好亲自下厨做了中国式菜肴三菜一汤。看见公子成坐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样子。松月只好过去给他按摩。待洗漱后,刚吃完饭的公子成叫困又想睡,松月这才发现他手很烫,公子成感冒了。

    松月玉红心疼地道:“感冒了,也不吱一声,我陪你去医院怎样?”

    公子成喃喃地道:“这不算病。别担心,睡一觉就没事了。”

    松月玉红摇摇头,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觉得子成病得不轻,于是她扭转身子跑下楼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药丸和开水让子成喝下。

    公子成开始不肯喝,后来拗不过松月玉红的执着只好咽下,可一会儿又发冷,忙叫松月玉红加被子。就两床被子了,可没多余的被子了。松月玉红只好用自己的的身体给他取暖。待一觉醒来时,公子成才发现是松月玉红给自己取暖的。此举让公子成非常感动,于是公子成紧紧地搂抱着松月玉红入眠。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爱情的作用,公子成已经完全的好了。

    都说日本女人贤惠温柔,这次公子成真的感受到了。

    这天,黄恒、陈之道道士,公子成和松月玉红要离开泰国了,大家一起又来到了她令的墓地祭拜,也算作是暂时的辞别之意。

    大家含泪献上鲜花,随后直奔机场。

    在廊曼国际机场,猜娜和阿春紧紧地拥抱了黄恒,大家洒泪告别。二十分钟后,飞机穿入云层直达菲律宾的首都机场。

    猜娜和阿春是一路哭着回宿舍的。傍晚,团里催促着上班安排了三场的歌舞表演,猜娜和阿春两人刚吃了一些西式点心,化妆师就来催促着上妆。时间过得很快,演出这就开始了,在缤纷多彩的焰火中,猜娜和阿春穿着鲜艳的晚装,头上饰着彩色的羽毛婀娜多姿地跳起舞来。

    可是,今夜的舞蹈缺少了灵性和活力,不知怎的眼里总是噙含着泪花。只有化妆师知道,是缺少了她令,所以两人一回到后台就马上给她们俩补妆,并为她俩倒上爱喝的饮料,安慰其心情。直到三场歌舞表演完毕卸了妆,两人才痛哭了一场。想起过去,三人上妆卸妆,无不是谈笑风生,现在只剩下哀惋、悲切!

    芭提雅的璀璨依旧,不夜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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