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了。这直升机演习时,我就发现稍微有点不对劲,想想真可怕,感谢你们俩救了我。”
朱燡龙忙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眼下,您看我们怎样回到城里?这里不能久呆,迟早会被冻死的?”
卢克沃夫斯基道:“先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让我想想应该怎么办?快,快躲在雪洞里,西伯利亚太冷了,一会儿还真会冻坏的?”
三人躲进了一个雪洞里。
寒风凛冽,世间绕雪。
天色已然黑了下来。朱燡龙和上官莹点起篝火,但还是觉得寒冷。
卢克沃夫斯基又弄了些树枝回来,他似乎还在想飞机炸毁前的事情,他若有所思地道:“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第一次越过大山,应该是乌拉尔山脉的北端。咱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贝兰加山脉。不过没关系,雷达应该早知道咱们在这里,明天准有直升机来接咱们,呵呵。”
朱燡龙责怪道:“但愿如此。若明天没有飞机来,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这里实在太冷了,都怪你喝什么酒呀!看看这环境,就怕明天有直升飞机来接咱们,咱们今晚就被冻死了。真想不到,命运居然还会这样安排。世上还真的是有五花八门的悲剧。卢克沃夫斯基先生,这里应该是俄罗斯最冷的地区吧?”
卢克沃夫斯基活动着手脚,不加思索地道:“很难说吧?最冷是东北的西伯利亚。这会儿,那里应该是零下七十度左右了吧?少说也有零下五六十度。”
卢克沃夫斯基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情来,于是忙道:“我说,朱燡龙先生,你能不能少怨声载道呀?呵呵,你们俩私闯军事演习区,按说要入狱的。我们军方也会想,两个外国人突然出现在现场,这肯定没那么简单。”
卢克沃夫斯基看看上官莹,然后又看看朱燡龙。随即又语气缓和地继续道:“现在,念及你俩在此救出了俄罗斯武装直升机的高级驾驶员,俄罗斯狙击飞行员和狙击导航员及俄罗斯空军高级官员,呵呵,算是有功之人!又在西伯利亚雪山受罪。我看,回空军基地后,我会向上级反映给予必要的物质奖励和精神上的安慰。”
朱燡龙听到此话后并没有感动,他只是微微地苦笑了一下,然后委曲地道:“实话告诉你,我们只是路过贵国。可不巧。你们边检站不知什么气体把我和女友炸飞了。我们俩被摔晕了。等醒来时,就掉落到你们的演习区域了,这样何罪之有?这事,你们可以去安检查查。你们应该考虑一下赔偿我和我未婚妻的损失费才对?”
卢克沃夫斯基纳闷道:“边检站的事我当时就听说过了。演习时有军人用对讲机告诉过我。哦。这样啊!好,这样就好办了。待回去后,你写个经过,我签个字上报一下,肯定有赔偿的。”
朱燡龙忙道:“算了,赔偿就免了,只要你们别怀疑我和我的未婚妻是间谍就行,并且将我俩平安地送去莫斯科就成,这样我们就满足了。”
卢克沃夫斯基点头道:“这个也算是要求?我先暂时答应下来。毕竟部队和国家还有一些硬性规定,所以,对待你俩的问题我会以积极的态度去办理,早日让你俩去莫斯科。”
洞内重新点燃一堆篝火。
上官莹困倦了,她盘腿坐在木枝上打瞌睡。见此情景。朱燡龙和卢克沃夫斯基两人出去拾了一些干材和油松叶回洞里铺了一张大床。朱燡龙首先让上官莹躺在上面睡觉,余下的地方自己和卢克沃夫斯基半躺着。朱燡龙手持龙鳞飘暗器防止野生动物和西伯利亚雪人来袭。
卢克沃夫斯基同样,手捂着手枪皮套以防不测。上官莹睡着了一会儿却又被冻醒了,冷得她重新依偎在朱燡龙的怀里,这样相互取暖后终于睡着了。
到了后半夜,三人冻得打哆嗦,待睁开眼睛时才知篝火待尽。朱燡龙和卢克沃夫斯基两人跑到山脚下又弄了些大一点的树干,回到洞口处便立刻将木头搭起一个简陋的小屋,四周又用好多木材及松枝捆绑着点燃它们,顿时洞内暖和了起来。三人实在困乏,一下子就睡着了。
不巧的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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