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宴席吗?自己很想维持原来的那种生活样子,那种美好的状态,那样的日子多好啊!还能回来么?现在,四个女人在马赛都无精打采。自己曾几次偷偷蹲在酒店的墙角下和马赛海港旁的石阶处哭泣。
这天,乌姫妮阿赫墨嫟又穿回姐姐布奈黛伊米达的那件阿拉伯的黑色长袍了,戴上黑面纱独自游历于马赛的街头,幻想着燡龙哥就在附近,燡龙哥应该马上会来逗自己的。可是他怎的还不来?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出现呢?于是,乌姫妮阿赫墨嫟在街上走着走着便禁不住泪如泉涌。情绪所致,她抑制不住自己痛楚的心情,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向天空嚷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然后是嚎啕大哭。
街道古楼大厦上的天空,此时昏暗得像被黑墨汁胡乱地涂抹过一样,往下流着的痕迹仿佛是厚重长长的黑色雨水印迹,那空白间是雨加雪,这样糟糕透顶的坏天气来临了!它也许是按照自己的心情突袭而来的,让人有弃世之感。
街上的行人愈来愈少了。到了傍晚时分,已不见一个人影了。乌姫妮阿赫墨嫟似乎走到了大街的尽头,她心力交瘁,头晕目眩地摔倒在地上。她趴在土灰色的马路中间鸣咽着痛哭起来。半夜里,她萎缩在当街建筑物的墙角里,等待着黑暗过去。
次日凌晨,穆吉塔娜热尔拉发现了她。忙搀扶着她回酒店。
穆吉塔娜热尔拉煮了牛肉辣椒汤给她喝下。生怕她害病。待她一觉醒来后。她愈加沉默寡言了。穆吉塔娜热尔拉给她穿上从米兰买回的貂皮大衣,戴上白狐皮帽。现在,乌姫妮阿赫墨嫟坐在沙发上倒像个布娃娃了。她故然好看,但是脸上布满哀怨。穆吉塔娜热尔拉又给她戴上额饰和手饰及项链,想这样调剂她的心情,但一个没注意,又让她跑掉了。
连日数次,她都去离马赛不算太远的瓦尔雷斯湖。在那儿有一片被霜雪凝结过的高密草丛,白茫茫的一丛丛,像池塘边的芦苇。自己现在倒是也像这些荒草一样冰冷的披着霜雪,苦苦地等待温暖的降临。自己在它们的中间蹲着或是站着,仿佛是同类。
乌姫妮阿赫墨嫟忽然觉得燡龙哥不照顾自己,不像以前那样疼爱自己,那肯定是自己不好,一定是哪里做得不如燡龙哥的意,令燡龙哥厌烦?否则,燡龙哥是不会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心想。自己得折磨一下自己,并且让燡龙哥知道这种举动是为燡龙哥重新对自己好而自残的。
若是哥哥知道后。肯定会回来照顾我的。于是,乌姫妮阿赫墨嫟脱掉了鞋袜,并把鞋袜抛得远远的,然后赤足踏在冰冷的雪地上。不一会儿,脚冻得钻心的疼。两小时后脚裂开了好几处伤口,血迹染红了雪地。现在脚印是血色的,是眼泪滴成的。看着脚上的裂口越来越大,乌姫妮阿赫墨嫟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燡龙哥的身影,她悲凉凄楚地笑了!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她由于脚部冻伤失去知觉,终于摔倒了。
她努力地爬起身来大声疾呼:“哥……哥………!我在这儿!我脚痛,我好冷。我就在这儿等你,你快来啊?”
许久,乌姫妮阿赫墨嫟变得神智恍惚,时笑时哭,并自言自语地道:“这儿真好,在这儿可以大喊大叫;在这儿我可以为哥哥而折磨我自己,哥哥明白我的心思吗?在这儿,我可以等你而孤零地徘徊;在这儿,我可以胡思乱想,想哥哥牵着我的手在这儿兜圈子。在这儿,可以为哥哥而尽情的哭泣。燡龙哥,我的哥哥!”
乌姫妮阿赫墨嫟忽地又一次摔倒在雪地上,她似乎很难再爬起身子来。这里太偏僻,没有人光顾这个荒野的地带。在这里,一切都让人感到冷漠。在冰河的对岸能听到乌姫妮阿赫墨嫟的哭声,那声音回荡不息,凄惨而悲壮!
不知什么时候梦姿蝶来了,她看到此情景后忙奔过来抱起乌姫妮阿赫墨嫟放声地大哭起来。心痛道:“我的乌姫妮阿赫墨嫟妹妹,干嘛这样啊?你让姐姐的心都快疼死了。再这样,你姐姐我也活不长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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