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危急之时,孟然浩来了。他怎么到这儿来了呢?原来,他在千绝山养病,近些日子已经痊愈。得知赵松兴兵谋反,他心中更加惦念李明远与千绝山众英雄,就和蔡文龙、吉文虎下山,奔往武家寨。
一路上,他们见到的是兵荒马乱、百姓逃难,房屋倒塌、妻离子散.他心中又疼又恨又怨,心疼的是百姓受苦遭难,恼恨的是赵松乱国害民,途中,听说赵松已在洛阳称大燕皇帝,并且兵奔潼关。他知道潼关乃是通往京城的咽喉要道,如果潼关失守,京城就难保了。他想到潼关看一看,如果赵松还没打潼关,他就进潼关当个谋士,再派人搬兵,让李明远前来,如果赵松已打潼关,就快去搬请李明远。
他和蔡文龙、吉文虎行走之间。看见一男一女骑马大战,跟看那女将有性命之忧。他催马上前一看,原来一个是赵松。一个是葛太古的女儿葛明霞.于是,高声喝道:“赵松休要猖狂。孟然浩来也!”
赵松听到喊声,心头不由一愣,暗想:他怎么来了呢?葛明霞已经筋疲力尽,借机带马,退在一旁。赵松收刀一看:孟然浩一身道士打扮,肋下佩一口宝剑,怀里鼓鼓囊囊。不知揣着什么东西.喝道:“孟然浩,你来干什么?”
“我来收拾你这混账东西!你欺君乱宫、结党营私、兴兵谋反,涂炭生灵。你身披人皮不干人事,真连禽兽都不如!”
赵松大怒。挥刀砍向孟然浩。孟然浩看他来势凶猛,忙带马闪开,顺手从怀里掏出小酒壶,一甩手,叫道:“着法宝!”赵松一刀没砍着。刚一转身,小酒壶啪一下于,正打在这小子脸上。这酒壶是铜的,一下子把他打得鼻子流血,嘴角出血。眼睛淌泪,耳朵嗡嗡作响。
这小子疼得哇呀呀直叫,心想:什么法宝这么厉害?怪不得父王说孟然浩不是凡人呢!他不敢再战,拨马就跑。孟然浩见了,放声朗朗大笑。
刚才,蔡文龙、吉文虎刚要上前迎战赵松,没想孟然浩一下子把酒壶甩出去了,而且打得这么快、这么准,也不由面面相对,嘿嘿直笑。
葛明霞心想:孟叔父真有意思,用酒壶就把赵松打跑啦!她也憋不住乐。蔡文龙下马,拣起酒壶一看,还没坏,擦了擦递给孟然浩。葛明霞下马,拜见孟然浩:“多谢叔父救命之恩。”
孟然浩揣起酒壶,说道:“快快起来。你怎么和他在这儿打起来了?”
葛明霞起身,把事情说了一遍。孟然浩说:“走,咱们一同去潼关吧。”
四个人骑马奔向潼关。不多时,远远望见潼关。细一看,潼关城门关闭,城外遍地都是乱军。孟然浩说:“咱们进不去了,快搬请李明远吧。”说罢,四人奔武家寨而去。
尚书大人周安武见赵松去追葛明霞,就要催马去追赵松.可是,被冲上的乱军兵将挡住了。敌将来势凶猛,李子康和周安武抵挡一阵。惟恐敌军攻进潼关,便收兵败回城中。
周安武惦念葛明霞,吃不下,喝不下,长吁短叹,心想,葛明霞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有什么脸面去见葛太古?李子康再三相劝,尚书大人说:“元帅,这潼关是要道,如果失守,只怕京城难保。因此,万岁才派本官和葛小姐前来助守。真没想到,小姐被赵松打败,生死不知。敌军来势凶猛,兵多将广。如今咱们只宜据险地而固守,不宜出战。一定要挑选可靠之将,轮番日夜巡守。”
李子康说道:“请千岁放心。”
而后安排姜桑镇、周守信、潘继勋、曹刚这四员大将,日夜巡守高关。一连三天,敌将来讨战。守军闭关不出,乱军几次攻城,都被打退。
晚上,元帅李子康对尚书大人说:“如今关中粮草不足了。常言道:粮是将中胆,兵是将中威。我早已里过折报,可时至今日,仍未调来粮草。那赵兴江素来与我不和,瞎,请大人早想办法吧!”
周安武说:“待本官写折报,请万岁传旨,派人送粮。”
“越快越好!”
周安武立时写下折报,派人送往京城。原来,上一次的粮饷,就让赵兴江给克扣了。这次,李子康写折报时,说上次粮草不足数,又再次请调粮草。赵兴江看过折报,奸笑两声,心想:这回,半月的粮草,我拖你五天。给你十天的足数,看你还说什么?这五天的归我。哼,当这么些年官儿,还不明白,这叫背着抱着一般沉!所以,粮草至今来到。
城中大小官员、兵将,哪知道这里头的学问呀?他们没见粮草到来,心里发慌啊!第四天晚上,周安武、李子康查完城,回到帅府计议军情。不多对,有人来报:“千岁,元帅,大事不好!”
“何事惊慌?”
“敌兵偷揄爬城,有军兵发现,报与曹刚。曹刚亲手杀死姜桑镇将军,与心腹之人倒卖了高关,敌兵杀进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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