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他们,那该有多痛快!想罢,说道:“朱凤兰,既然你来打擂,就用不着我师父了,咱二人比试比试吧!”
“我正要打你!”
朱凤兰和鲍铜刚一动手,台下看热闹的就议论上了。有的说:“李明远他们算完了,老和尚也不敢上擂啦!如若有好汉能打擂,还能叫一个女子上去吗?打赢了还好,如果打输了,台下这么多人瞧着,多丢脸呢!”
有的说:“这个女子敢上擂,必有出奇的本领。要不,人家上擂干什么?谁胜谁败,还很难说呢!”
别看鲍铜刚打不了李明远,可是打朱凤兰,却并不费难。战不多耐,朱凤兰就败了。但她没往台下跑。往哪儿跑呢?她刚上擂台的时候,就看好地方了。如今。她一看胜不了鲍铜刚。就假意败下。在台上转来转去,抖身往上一蹿,把天棚杆子抓住了。
鲍铜刚心想:这个贱人蒙了,不往台下跑却往上蹿:我往上一蹿,把她抱在怀里往下一拉。再按在台上,不用说置她于死地,就这一抱一按,当着这么些人。也把李明远他们可碜到家啦!想到这儿,鲍铜刚往上一蹿,伸双手就去抱朱凤兰的双腿。哪知道朱凤兰就等他往上蹿!
朱凤兰穿的鞋上有两朵红缨,里边暗藏着两把钢钩,她右脚一踢,噗的一下子踢在鲍铜刚的脸上,鞋上那朵红缨里的钢钩钩进鲍铜刚的右眼里了。朱凤兰一蜷腿,把鲍铜刚的眼珠儿钩出来了。
“哎呀!”这小子吼叫一声,差点儿疼死。邵景亮在看台见事不妙。蹿上擂台,这时,朱凤兰也下来了。赵兴江急忙派入救下鲍铜刚。邵景亮刚要和朱凤兰动手。铁头峰上来了。
铁头峰之所以胜不了邵景亮还要上。这是诸葛英安排的。铁头峰口叫:“姑娘下去,洒家来了!”
朱凤兰这下可露脸了,姑娘们簇拥着她回到茶棚。邵景亮看见铁头峰,气不打一处来,口叫:“铁头峰,你为何那天说话不算话?”
“邵景亮。不是洒家说话不算话,只因一位老友请洒家去叙旧,这位老友再三相劝,不叫洒家动手伤害你,并且硬把洒家二人留下住了几日。如若不是这样。洒家早把你置于死地啦!”
邵景亮听完,一阵狂笑:“和尚休要夸口!今日咱二人不分胜负。不准下擂!” “
洒家再三相劝,你目无洒家,今天可别说洒家无情啦!”
台上两个人一动手,台下的人闹糊涂啦!要说这个和尚打得了擂,为什么叫鲍铜刚连骂好几天,不敢出头露面呢?要说这个和尚打不了擂,今天怎么又上来了呢?看来今天究竟谁打了谁,还真说不准呢!简短截说。铁头峰与邵景亮打了多时,快到顶不住的时候,铁头峰忽然住手了,邵景亮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铁头峰。
“邵景亮,二十几年前,你被贫僧踢了一脚,如今,你下山立擂为的是找回个脸儿来。贫僧好话说了千千万,你一定交手,我想认个败,叫你露个虚脸儿就算完了。不想你还不肯回山,一连几天堵门讨战,而且还口出不逊,你们师徒欺人太甚!我们弟兄忍无可忍,才又到擂台之上,常言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贫僧这是最后相劝,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来不及啦!”
“哈哈哈哈,铁头峰,你真会说话!恐怕不是你不肯下手,而是实难胜我这金枪老教授吧?你不把我胜了,就别想回五台山。请!”
“且慢。邵景亮,你真要自找死路,那就用不着贫僧与你动手了,贫僧的徒侄李明远就能把你打在台上。”
这句话差点儿把老道的鼻子气歪!铁头峰说:“明远上来!”
李明远早在台口等着呢,听师叔一叫,忙喊:“师叔闪开;弟子来也!”一抖身形,蹿上擂台。
铁头峰指着邵景亮,对李明远说:“徒侄,你动手收拾他吧?”说完,下擂回到茶棚。
邵景亮心想:看来这老和尚没有一点儿师徒之情呀!你打不了我,叫你徒儿来送命。也好!我先治死李明远,然后再治你这和尚。大叫:“李明远,你师叔送你来受死,别怪我无情!”
“呸!因为我师叔是出家人,不忍下手,我才上来。打你邵景亮用不着师叔,我一人就宽宽绰绰、富富余余。”
“你们师徒也真能吹大话。来,让你先动手!”
“别让,我要先动手,算欺负你!还是你先动手吧。”
邵景亮心想:李明远,我看你是叫死催的!想罢一进步,虚晃一掌,李明远一闪,二人动手了。老道暗暗咬牙切齿,慢说我跟你姓李的打,就是我不还手,光叫你打,你也打不上我呀!李明远用上自己全部的本事没打了邵景亮,而后突然变换招法。看来好象招法有些散乱。拳腿也有些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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