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钱月娥、黄玉霞、朱凤兰都偷着问五个呆子,呆子们全说了。众女将对诸葛英有些不满,嘀咕上了:“我们姐妹来到京城,有什么事也不叫我们去,光叫我们看楼。”
“可不是嘛,好象我们姐妹只会看楼似的!”
“咱们不会跟先生说一下,到擂台看看去呀?他们打不了擂,说不定我们能把邵景亮打啦!”
“先听听他们有什么打算再说吧!”
李明远等人也议论纷纷。诸葛英说:“长老,怎么办?”
铁头峰说“看来,先生你是个高人哪!你准是看出我不行了吧?”
“弟子不会看。”
“不,你看对了。如果再不叫我下来。我就多凶少吉了。”
李明远见师叔紧锁双眉,好象也束手无策了。便上前施礼。口尊:“师叔不为难,我师爷鸿莲长老不是说了吗,如打不了邵景亮,他老人家可来助战。”
大家一听,立时笑逐颜开,齐声称好。
铁头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也想过了,把老师父请来。如果把邵景亮打了,咱也不露脸,万一打不了,老师父有个好歹,这……”
李明远忙说:“师父,依弟子之见,不用再请我师爷了。师叔回五台山吧。别管打擂的事儿了,我们大伙想办法对付邵景亮。”
大呆子张信过来了:“明远,你叫师叔走,他们能走吗?人家师父来,咱们师父走,这不叫别人话吓跑了吗?”
铁头峰说道:“我也不能走哇!”
张信说:“我倒有一个办法。三全其美。大哥的意思我知道,一人做事一人担,不叫别人受牵连。他知道师叔难胜邵景亮,他想叫长老回五台山,以保安全。可是要知道。邵景亮主要是为找长老算账来的。长老回山,人家就不找了吗?要是请师爷。师叔又怕师爷再败了。我看这样吧,明天叫师叔上擂。告诉邵景亮不在京城打了,先引他去五台山。到五台山下,长老可以在邵景亮面前认罪。实在不行,跪下磕个头,苦苦央求,邵景亮念老哥儿是出家人,他也是出家人,蔷不住一发慈悲,就把这老哥儿放了。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偷偷地把事儿就算了啦!要是邵景亮还不饶,那就只好让长老跟他拼命,该死该活底朝上,跟他玩儿命啦!”
张信这番话,可把铁头峰气坏了:“张信,住嘴!我不跑,也不请师父,明天上擂决分胜败!”
李明远说:“张信,你竟敢信口开河,胡言乱语,惹得师叔生气!”
大家正在议论,店伙计跑来说:“诸葛先生,外面有人求见。”
诸葛英和店伙计来到店门外,见有一位家人打扮的在门口等候。店伙计说:“这位就是诸葛先生。”那人施礼见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诸葛英,说:“请先生亲展,小人告辞了。”说完,转身而去。
诸葛英一见信皮儿上那几个字,就知道这信是孟然浩写的.他急忙到自己的房中。拆信观看。这封信正是孟然浩写给诸葛英的,大体的意思是:见信后,速让李明远骑上宝马陪同长老去学士府。对其余人就说是长老应邀前去会友,少则三天。多则五日。此期间,众英雄不要出百花店。鲍铜刚如来讨战,也说长老出外会友未归,三、五日后上擂。
诸葛英看完信,略思片刻,去见众人。小呆子张春―见诸葛英回来了,就问:“先生,谁来求见呀?”
“闲话少说,先办急事。请长老和明远快出去吧,有人求见。”
铁头峰问道:“何人?”
“人家没报名号。”诸葛英说着,请长老和李明远快走。
小呆子说:“走,咱也去看看,到底是谁!”
诸葛英急忙阻拦:“众位都别动,等一会儿接进来不就都见着了吗?小呆子,就你好起哄!”
三个人出了房,请葛英对铁头峰说:“长老稍侯,我和明远去把驴牵出来。”
铁头峰莫名其妙,问:“牵驴干什么?”
“等一会儿,长老就知道了。”
诸葛英让李明远去牵独角粉龙驹,自己去牵那匹大走驴。李明远问:“先生,到底怎么回事儿呀?”
“孟然浩大人派人送来书信,说让你陪长老到他府上去.还说这事儿别让其他人知道.至于到那儿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李明远、请葛英把粉龙驹,大走驴牵到店门外,铁头峰四下一望,没见别人,不由又问:“先生。求见人在哪儿呢?”
“长老,求见人在学士府。明远陪同二位长老前去,到那儿就什么都知道了。请上驴吧。”
诸葛英把这二位打发走,转身进店回百花楼。李明远领师叔来到学士府,孟然浩出门相迎。李明远引见过后。孟然浩将二人让进去,来到待客厅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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