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朱小姐就是朱豹的妹妹,黄霸的外甥女朱凤兰。她最近这几天有病了,听说舅父收了一个得意的干儿洪少保。改名为黄少保,长得好,有本领。舅父当成掌上明珠。今天,她的病好了,就上黄玉霞这儿来打听打听这事儿。
丫环一报朱小姐上楼,少保说:“姑娘,朱小姐来了,这可怎么办?”
“别怕,你先到里间屋躲一躲,咱们随机应变,你只要听我的就好办。”
少保只好躲在里屋。黄玉霞说:“有请妹妹。”从外边走进朱凤兰。黄玉霞说:“听说近来妹妹身体不好,总想去看望,可独家城这几天总闹妖人,姐姐没去看妹妹,请妹妹原谅!”
“姐姐说到哪里去了。自己姐妹何必客气。”
黄玉霞吩咐丫环献上茶来。姐妹喝茶对,朱凤兰说:“姐姐,听说舅父收了一个干儿,叫洪少保、改为黄少保。还很喜欢他?”
“对。”
“又听说聚宝楼被人破了,代天巡守印也丢了?”
“是呀。看来独家城很不安宁呀!”
姐妹东拉西扯地说了一阵。朱凤兰又问起少保是怎么样一个人,黄玉霞赞不绝口。朱风兰埋怨说:‘舅父只顾招兵买马,也不管姐姐的终身大事,为何收做义子?招个女婿多好!”
黄玉霞叹了一口气,说:“我做梦都想这事.可命里注定,没有那个福呀!你是没看见那位小英雄。你要看见呀,也得动心!”
“如此一位小将,有机会我定和舅父说一下,成全姐姐。”
“妹殊别这么说了,我们兄妹如今相处日子不多,可好得如同一母所生的亲兄妹一样。他是我哥哥,我和他怎能再成亲呢?妹妹,你行。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倒可以当一个媒人,成全你们俩。”
朱凤兰脸一红,没回答。黄玉霞又说:“妹妹,我可不是夸奖我那个哥哥。拿独家城来说,没有一个敢和他比的。东平府恐怕也没有,真是打着灯笼也没地方找去。妹妹,过了这个村儿可找不到这个店儿了,你可拿定主意,要是一含糊,有人给少保说上个别家姑娘,你后悔可晚啦!咱姐妹无话不说。你说你愿意不愿意吧?”
“那我舅父……能愿意吗?”
“亲上加亲,他有什么不愿意呀!”
“那人家黄少保愿意吗?”
“咭,妹妹。我愿意他哪能不愿意呢!”
朱凤兰一乐:“姐姐,你怎么说开傻话啦?这终身大事你能代替得了黄少保吗?”
“妹妹,你决说一句痛快话,只要你愿意,这事儿我就能替他做主。把他送给你。”
李明远在里屋听了这些话,暗想:好嘛,她一句话就把我送给人家,可真够大方的啦!又一琢磨。她这分明是叫我收下朱小姐!到反独家城时又多一员大将!
这时候,姐妹二人小声嘀咕了几句,黄玉霞说:“妹妹.你就应下吧,我兄弟就在里屋呢!”
朱凤兰立时臊得满脸通红,象张红纸似的,她站起身来想跑,被黄玉霞一把拉住,说:“妹妹,方才咱俩说话,他全听见了,你再走了多不好呀。干脆,你就见见他吧!”说到这儿,扭头冲里间屋叫道:“少保哥。你快出来吧!”
李明远真感到挺不好意思,可是又怕耽误大事,无奈何只好走出来。黄玉霞说:“大哥,她是我表妹朱凤兰,比我小一岁,快过来见见妹妹吧。’
李明远刚要过来,黄玉霞又拦住了:“不行,我也糊涂了,应该叫妹妹过来见哥哥才对!妹妹,你快上前见哥哥吧。”
朱凤兰偷看李明远,哟,真是一位年少的美英雄呀!年长得眉清目又秀,面如玉白,白中透粉、粉中透亮、亮中透润、润中透红招人爱,眉似远山,目象秋水,鼻赛悬胆、大耳如环,唇比丹朱,牙犹碎玉配方口,插花俊巾头上戴,身穿蓝衫是丝绸.兜裤滚裤妙手裁,足登缎靴披云头,威风凛凛精神抖,英姿勃勃真少有!朱凤兰一看就相中了,过来拜了两拜:‘参见兄长。”
李明远闪虎目观看朱凤兰,只见她:乌云巧挽盘龙髻,黑发不搽桂花油。眉儿弯弯如春柳,秋波凤眼情儿露,鼻梁端正樱桃口,耳坠金环挂玉钩,藕色衫儿翠挽袖,内衬罗衣接上楼。看样子心灵性情柔,天仙见她都含羞!李明远急忙还了礼。
黄玉霞说:“兄弟,方才我二人说话,你都听见了吧?她是大元帅朱豹的妹妹,是我表妹,文武双全,可称多才女子。我在当中为媒,把她许配兄弟为妻;咱们这叫亲上加亲。你千万别推辞。”
李明远:“这!这……”
“什么这、那的!我都愿意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妹妹,我看也别和我父王商量了,咱就来个先斩后奏,叫丫环在绣楼摆上香案.你二人拜堂成亲。过些天我父王和大元帅知道了。不答应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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