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霸不干,他怕留下后患,总觉得消尸灭迹才是上策。
活阎王朱豹说:“二位王爷,何必为孟然浩的死尸这样为难!我有个主意,保管稳妥。”
黄霸问:“什么主意?”
“在东平城外东平期边有个黑龙岛,那个半岛的山上有个黑龙潭,黑龙潭虽然挺小,可是水特别深。听说从前禹王治水都没测出黑龙潭水有多深。那潭水往里打旋,抽力特别大。干脆,就把孟然浩往黑龙潭里一扔,无影无踪。那多保险呢!不知二位王爷意下如何?”
赵长勇说:“好,太好啦!”
黄霸说:“就这样抬着去吗?”
朱豹说:“那怎么行呢?不能抬着去。”
“那怎么去呢?”
“抬着轿去,把尸首放在轿里,谁看着也不知道轿里是孟然浩。用不了几个人,今晚就把这事儿办完了。”
“好,你带几个人去吧,越快越好。”
活阎王朱豹挑了八个从人,抬了一乘四人小轿,把孟然浩放在轿里,出了独家城。又叫东平城守门官兵开开城门。奔黑龙岛方向去了。 朱豹骑着马。紧催抬轿的快走。八个从人分两伙儿,一会儿一倒换。来到山下,朱豹吩咐落轿,从轿里抬下孟然浩。挑了两个身高力大的。抬着孟然浩上山。朱豹说:“别人就不用跟着了。咱们在这儿等着吧。”
抬孟然浩这俩人,一个叫宋忠,一个叫王林。这山不太高。可是天黑路又不好走,凉风嗖嗖吹,俩人抬着死尸,觉着发疹。快到山上的时候,听到哗哗的水声,更害怕了。 宋忠说:“王哥,你害怕不害怕?”
王林说:“昨不害怕呢!咱俩怎么这么倒霉呢?摊上这么个差事。”
“可不!今天抬死人与往日不同,我腿发软,身冒汗。胳膊发颤,心里打战,不知为什么这么害怕!”
“对,我跟你一样。”
两个人越往前走,听到的水声越响。王林说:“听见没有?到地方了。” 宋忠说:“是到地方了,不能离潭太近,那水抽劲儿那么大,别把咱俩给抽下去!”
“来,就在这儿往里扔吧。”
“对,我喊一二三,咱俩把他悠起来,我喊到三的时候,咱俩一松手就行了。”
“好,就这样办。”
“一、二、三!” 两个人把孟然浩悠起来,一松手,扔向黑龙潭
宋忠、王林使劲儿一撒手,把孟然浩扔向黑龙潭。两个人往回刚走了几步,宋忠说:“哎,王大哥,咱俩把孟然浩扔下去了吗?”
王林说:“你问谁呀?你还不知道扔没扔下去!”
“我琢磨,要是扔下去了,怎么没听见什幺响声呢?”
“瞎,你呀!那潭水哗哗作响,把咱耳朵都震得生疼,孟然浩掉进去有响声,咱能听得清吗?你别多想了,肯定扔下去了。”
“对,水声太大,扔下去才多么一点儿声,哪能听得清呢!”
“走吧,别嘀咕了,见了活阎王说话可不能这么含糊呀,不然的话,非挨刀不可!”
“那当然了。” 二人下山见了朱豹,说把尸首扔下去了。 朱豹不放心,又问:“扔下去了?” 二人说:“元帅,不扔下去我们俩敢下来吗?”
“好,咱们回去交令吧。”
朱豹带领从人回到独家城,见了黄霸、赵长勇禀报一番,二人自是十分高兴。 第二天,黄霸、赵长勇在待客厅大摆酒宴,庆贺了一番。这事儿没有蔡文龙、古文虎的份儿,二人觉得奇怪: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二老贼和他们手下的主将大吃大喝、划拳行令,这么高兴?二人想打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可是问了一些人,都说不知道。二人一合计,这事儿就得找孙洪了,因为他和黄霸是表兄弟。
傍天黑的时候,蔡文龙、吉文虎来到后书房。孙洪正自己坐在那儿喝闷酒呢,一看蔡、吉二人来了,忙让二人坐下,叫人添酒添菜儿,添碟添筷儿。蔡文龙笑着说:“孙大人,怎么白天没喝好,晚上又喝上啦?”
孙洪叫从人退下,叹了一口气:“瞎,别提了,白天那酒喝得憋气!”
吉文虎接着说:“孙大人,您还有憋气的事儿?我看您在独家城这儿呆得挺好哇!”
孙洪一听这话,气可就上来了:“好个屁,哪有自己的家好!不瞒你们二位,我这个表兄势利眼,哪把我这个表弟放在眼里?宁王赵长勇一到,他出入奉陪,好吃好喝好招待,对宁王如敬天神一样。别看我是他表弟,他对待我还不如对待人家那些看家护院的呢!”
蔡文龙喝了一口酒,说:“孙大人。看家护院的也不一样啊,象我们哥儿俩这样的,连酒桌都上不去!看出来了,人家对我俩不大放心,这也难怪,因为我俩原本就不是人家的人,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收下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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