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黎明生计,自不能轻启战端,却也不能忘战,忘战必危。”
“忘战必危,说的好,皇上,臣附议!”兵部尚书周安武立刻跳出来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是后生可畏啊!”谢贤并没有旗正鲜明的表态,但是说这话的意思却是傻瓜都知道,他同意皇上的建议。
“季大人,你觉得呢?”赵长青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坚定了。
看了看皇上坚定不移的态度,季晓明深吸一口气,不再坚持。
“报,陛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一名御林军的将军进殿跪奏道。
李明远微微一愣,敢情皇上也喜欢玩先斩后奏这一套啊!
“好。诸位爱卿,随寡人一起去看看这匈奴人到底有多彪悍,到底是他匈奴彪悍,还是我大华儿郎更勇武!”赵长青起身自信道。
当赵长青从城楼处出现,护城河外熙熙攘攘看不到尽头的百姓瞬时爆发出一阵阵颂扬声,这样的场景,让赵长青将方才的重重心事一下子抛诸脑后,竟是忍不住朝人群招了招手。如今这里已点上了无数的孔明灯,悬浮在半空中,亮如白昼。过不多时。烟huā四起,随着一阵阵轰鸣,七彩缤纷的烟火射进半空,绚丽无比。
这是赵长青登基以来第一次庆典。虽然许多规矩尚未成熟。却也有模有样。好在京城本就人多,有了赶庙会的经验,这一场盛大的庆典还不致出差错。四处都有禁军维护次序,不怕出现践踏,混乱。
赵长青俯瞰着楼下的芸芸众生,突然生出一股豪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原来并不只是一句空话,看到那些热情洋溢的却又有些模糊的脸,那人头攒动之处四处的颂扬,赵长青扶着墙跺,目视远方,眼眸之中,变得镇定异常。
李明远在一旁看了赵长青一眼,突然发觉,眼前的这个皇帝有点儿陌生,怎么说呢,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在从前,赵长青更像是个诗人或者画家,浑身上下虽有贵气流露,可是骨子里却有一种诗情画意的书卷气。
只是现在……现在的赵长青沉稳笃定,大有一副天下尽在掌握的豪迈。
冷风朔朔,站在这风口上,面庞被冷风吹刮,一旁的安如意在侧小心地提醒道:“陛下,这里冷,不如进里头歇一歇。”
赵长青回眸,眼眸中镇定自若地道:“朕就站在这里,来,宣读旨意吧。李明远,你站到朕的身边来。”
李明远站在赵长青的身边,心思却和赵长青不同,高处不胜寒,这是他最直观的体会。
赵长青手指城楼之下:“李爱卿,你看到了吗?”
“微臣看到了。”
“你是怎么想的?”
“微臣想到的是庶人之怒,伏尸二人,血溅五步,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万民的生死荣辱维系陛下一身。”
赵长青呵呵一笑,道:“没有错,原来朕还担着这么大的干系,从前为何就不知道呢?”
正是这时,鸣金响起,随即一个大红礼服的太监扯高了嗓子,拿着一份圣旨站出来,朗声道:“制曰:……”
圣旨一下,人群纷纷跪下,这圣旨到底念的是什么,谁也听不清,早被风儿吹散,等到圣旨念毕,仍旧是山呼万岁之声。数十万人的声音激āo响一片,虽有凌露àn,却仍是气势如虹。
接下来,便是凉州虎贲军压着匈奴人出场了,李明远和赵长青扶着墙跺,都略带激动和不安,重轴戏在这里,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远处传出隆隆炮响,这是校阅的信号,随即鼓声轰鸣起来,仿佛连大地都不禁颤抖,城楼上,巨大的鼓声伴随颤音越加急促,连着李明远的心跳也不禁随之跳跃起来。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在鼓声之中,一双双眼睛一动不动的望向御道的尽头,尽头是一片黑暗,黑暗之中,却又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蠢蠢玉动,他们……就要来了!
对于所有的匈奴俘虏来说,此刻的他们已经跟行尸走肉没有用什么区别,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成为懦弱的汉人的俘虏,不少有血性的匈奴人都已经选择了自杀来逃避,但是他们有血性,马大元却是更加的凶残,直接把死去匈奴人的尸体拉去喂狗了,让活着的匈奴人更加惊恐,但却不敢再轻易以死明志了。
本来马大元要跟李明远一起率队接受检阅的,但是李明远被冤枉成白莲教的妖人,被抓进大牢了,所以责任全落在马大元身上了。
“但愿皇上看在李校尉卫国有功的面子上,能从轻宽恕吧!’马大元对李明远既钦佩又尊敬,打心眼里希望能够有机会和李明远再一起共事。
在马大元的带领下整个队伍犹如一条笔直的长线,汇聚成整齐的方阵。每个人的间距,每个人的位置都丝毫不差,足足四个月的cào练,让每个人都成为了方阵中的棋子,这些棋子略带激动,略带骄傲,略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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