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落!”赵长青怒斥道;
孟然浩开口:“且慢!”
“孟爱卿,难道你还要给他讲情吗?”
“不是,先叫他给微臣顶完冠、束完带、脱完靴、挠完痒、扇完扁子再杀不迟。”
“也好。皇儿,下去伺候朕的爱卿!”
赵兴江无奈,来到孟然浩身边:“孟大人,我给您顶冠、束带。”说着,摘下孟然浩头上的道帽。他哪干过这事儿呀!心里那滋昧就象乌龟钻灶坑似的,憋气又窝火呀!他摘下道帽。随手就扔在地上了。
孟然浩:“你给我拾起来。这道帽是我借人家的,弄坏了我可赔不起。”赵兴江心想:你如今是翰林学士。这么顶道帽还赔不起?我看你纯粹是折腾我。无奈何,只好拾起来,然后把纱帽给孟然浩戴在头上。接着,给孟然浩脱下道袍换官服。孟然浩也不好好穿,该伸胳膊肘他不伸,不该动弹他偏动弹。等给他把官服穿好了,赵兴江也累得够戗了。
再换朝靴时就更费事!孟然浩坐好,赵兴江把道袜道鞋脱下。费了半天劲儿才穿上朝靴。孟然浩说:“你再给我脱下来吧。这几天我打板算卦,东奔西走,两脚刺痒得钻心,你受点儿累,给我挠挠痒吧。”
赵兴江那张肥头大耳的脸,一阵儿白,―秣儿红。白是气的,红是臊的。他只好跪下一条腿,蹲下一条腿。他为啥只跪一条腿?因为他吃得太胖了,肚子大,蹲不下。
他把孟然浩的脚往他左腿上一教,用左手托着。用右手挠。文武百官里跟赵兴江不对眼的全都高兴了:“赵兴江,你没想到也有今天吧?”
赵兴河暗想;那天在彩山厅,我也耍笑孟然浩了,他今天能不能放过我呢?哎,怕什么?不管怎么的。我也算是个皇子呀!我就不信他敢整到我头上!
赵兴江给孟然浩这一挠痒,连羞带急。满头大汗,低声说:“孟大人,请您高抬贵脚放过我吧。”
孟然浩一听他告饶了,这才叫他把朝靴穿上。赵兴江忙了半天,出了一身透汗,还不敢说热。
孟然浩说:“哎呀,好热呀!”赵兴江一听就明白了:顶冠、束带、脱靴、挠痒全完了,该轮到扇扇子啦!只好叫人拿来扇子。他一边扇,一边暗骂:孟醉鬼,你是一样也没忘啊!咱们走着瞧!
赵长青按耐不住道:“孟爱卿,现在可以写表了吧?”
“万岁,微臣还有一事!”
“何事?”
“须赵兴河给微臣研墨。”赵兴河急忙说:“父皇,儿臣看是孟然浩学士喝醉了,哪有叫儿臣研墨之理?”
赵长青也觉得孟然浩这样做太过分了,说:“孟爱卿,有人给你研墨,不必叫他研墨了。”
“万岁,除非赵兴河研墨,微臣才能写好回表。”
“这是为何?”
“臣有大冤枉啊!”赵长青一听,怎么的,又有大冤枉了?于是无奈道:“孟爱卿,讲来。”
“那日微臣与众举子拦轿喊冤,正是赵兴河给微臣与众举子挂了号。”
“这是一件好事儿呀!”
“可是挂号者竟无一人考中,实乃怪事。赵兴河与赵兴江一唱一和,出题为难微臣,后又输给微臣,并将微臣赶出文场。赵兴河说,微臣只配给他研墨。今天,赵兴河如不给微臣研墨,只怕微臣胸中气火出不来,头脑不清,难写回表!”
“哦,高宏图。”
“微臣在。”
“那天你也在场,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象孟然浩这样的文才他们不用,为什么你也不选呢?”
“万岁,微臣以为孟然浩实乃高才,怎奈身为臣子,无权定夺。为了招纳贤士孟然浩,微臣才动本请万岁午门外挂皇榜,如今孟然浩揭了皇榜,实乃吾皇洪福齐天,微臣也算尽了一点忠心。”
赵长青点了点头,心想:好一个高宏图,原来在这儿等着我!他对赵兴河道:“只好由你给孟爱卿去研墨了。”
赵兴河无话可讲,只好走过去,给孟然浩研墨。本来是墨要轻研,可他赌气,使劲儿研,那能研好吗?墨渣子全出来了。
孟然浩:“万岁,如果象他这样研墨,这回表无法写好。”
赵长青:“赵兴河,倒掉重研,如果再研不好,为你是问”
赵兴河也怕挨训,这回他好好研了。哈蛮陀早已退至殿角等候,金殿上说的话,他听不清,只看见赵兴江给孟然浩顶冠、束带,脱靴、挠痒、扇扇子;赵兴河给孟然浩研墨,心中不由暗暗吃惊;就瞧这场面,孟然浩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孟然浩提起笔来。环视文武群臣:高宏图手拈须髯,面带笑容;赵长勇垂头丧气。面色铁青;赵兴江心神不安,战战兢兢;赵兴河羞羞惭惭,默默无声;孟然浩看罢,啥哈大笑,眼睛瞅着手中的毛笔,开口诵道:七寸毛竹握手中,半耕半读半书生;渴来池中饮墨水,吃饱纸上抖威风;上殿动本文武惧。人庙留诗神鬼惊。如要落在仇人手,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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