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孟然浩从怀里取出三文钱,放到小太监手里。太监接过一看,火了:“好哇,你小子分明取笑于我!”说着,把三文钱给摔在地上了。
“你不要我要。”孟然浩拣起来,揣好,问小太监:“有个价码吗?”
“有。”
“多少?”
“二十两银子。”
“哦,挂号一进门要二十两,进考场要多少两呀?买个状元得多少两呢?’小太监一品,这话不对味儿:“去去去!”把孟然浩给轰走了。
赵兴江和赵兴河兄弟俩,虽然不大对付,但是俩人都爱钱啊。所以私下里都商量好了,要借这个挂号机会,大捞一笔钱财。至于赚来的钱,俩人平分就是。于是,定下挂号一进门,就收二十两银子的规矩。
孟然浩走出不多远,听见那边议论上了:“看,又白来一位,没钱让人家给轰回来了。”
“这叫什么世道?挂号一进门就要二十两银子,哪有这么多银子呀?没银子挂不上号。挂不上号入不了场。入不了场还考个屁呀!”
“你们近道的好办,象我这远道来的,十年寒窗苦,倾家荡产凑上盘川。结果连考场都进不去。这不是白白跑一趟吗?”
“皇上恩科文场。说是招贤,这也不是招贤呀!这不是招钱吗?”众举子怨声载道,束手无策。
有点的恨得直咬牙。有的急得掉眼泪。孟然浩走上前,说道:“众位仁兄仁弟,休要难过,哭有何用?怨有何用?大家应当想个办法才是。”
“想什么办法呀?”
“我问大家一句,你们有胆量吗?”
“此话怎么讲?”
“众位如有胆量,咱们一同上殿面君去告御状。如果皇上准下,咱们这官司就算打赢了;如果不准,咱们或是被轰出来,或是被打入囚牢,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呗。”众举子一昕,连连称赞这个好办法。
有人说:“请问先生贵姓高名?”“我姓孟,字然浩。”“然浩兄,千人走路,一人领头,我们昕然浩兄的。”
“如听我的。咱们走!”孟然浩领着一百来个举子,快到十字大街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前进了,因为前边铜锣开道,对对鞭子对对棍,对对铁锁对对绳,执扇掌扇红罗伞,一乘八抬大轿,轿里端坐一人,头戴乌纱,身穿蟒袍,上绣团龙,腰横玉带,足登朝靴。此人非是别人,正是副使赵兴河。
众举子一见八抬大轿那派头,就知道坐轿的官小不了。有人说:“然浩兄,咱们上殿面君不是件容易事儿,要是见不着皇上怎么办?不如就在这儿拦轿喊冤!”这位举子刚说完,不少举子连说:“对、对、对!”接着就喊:“冤枉呀!冤枉呀!”劈里啪啦,跪下一大片。
赵兴河听着喊声,吩咐落轿,命人把喊冤为首者带过来回话。有人喊喝一声:“喊冤人等,哪个为首?上前回话!”
众举子齐说:“然浩兄,你快去吧!”
孟然浩不慌不忙走上前去。赵兴河看了看孟然浩,问道:“你叫何名?你等有何矩枉?”孟然浩报过姓名,说:“只因皇上恩科文场,我等才从各地来到京城应试。哪料到挂号却要纹银二十两?我等不知今年恩科文场是招贤,还是招钱?意欲金殿面君,问个明白。如果为了招钱,今后我等不再进京赶考;如果为了招贤,那么其中定有贪官想借此机会大发外财,我等就告他一状,为国除害!”
这番话吓得赵兴河打了个寒战,暗想:好险哪!幸亏我遇上这些穷举子,不然的话,这事儿就得闹大啦!好你个孟然浩,咱们走着瞧!想到这儿,假装大怒,叫道:“挂号人竟敢向举子们索取银两,真是岂有此理!”这副使装模作样喊完这一嗓子,稍停了一会儿,又用缓和的语气对孟然浩说:“你等不要生气,本官定绐你们作主,处置勒索众举子之人。你们跟随本官走,本官给你们挂号,一文不花,按期应考。”
赵兴河打道回府,让众举子一一留下姓名,说这就算挂完号了,叫大家按期入场。其实,这小早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你们这些穷举子把名都留在我手里了,我让你们白考,一个也不录取!到了十四这天晓上,赶考的举子们可就忙起来了。
十五考,八考场是十四的夜间,三更入场,四更作文章,五更交卷。入场时,每人领一个个竹签,竹签上有号,文场里考试棚一个挨一个,举子对号入座。
棚里灯火辉煌,点名官点了名,检查官对每个举子进行橙鸯,不准身上带着作好的文章。四更天开考,举子按题作文。孟然浩看完题目,沉思片刻,提笔蘸墨,刷刷刷刷,龙飞凤舞,一气呵成。他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第一个交上考卷。
赵兴河一看这考巷是孟然浩的。冷笑三声,嗖嗖嗖嗖,一目十行,看完一揉搓,啪!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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