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后,李明远起身轻松的拍拍手掌,对于他来说,坑人其实就是家常便饭,太轻松不过了。
“侯爷走了?”秋竹鬼鬼祟祟的从里屋走出来道。
李明远随意的点点头,“走了,被夫人拖走了,估计今天要唱一宿的征服了!”
秋竹:~~~~~~!
“玉心呢?”李明远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里屋。
“玉心姐已经睡了!”秋竹幽幽道。
李明远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火焰,“是么,怎么这么早就睡了?该不会踢被子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里屋跑。
“站住,大坏蛋。你想干什么?”秋竹威风凛凛的将其一把拦下。
“什么叫我想干什么,我这是关心下室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明远一脸的正义。
对于李明远的说辞,秋竹直接嗤之以鼻,这个大坏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有发言权了,这么急着进里屋,肯定是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少来,我告诉你,玉心姐可是发话了,没考上举人。碰都不许碰她!”秋竹挡在门口霸气道。
李明远一下子傻眼了,“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残忍!”
“玉心姐说了,对你这种人就是要残忍,千万不能仁慈!”秋竹一脸严肃,可怜的李明远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有一个绝色美女就这么在里屋里躺着。偏偏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却不能有所行动,这对李明远这种已经开荤的家伙来说实在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长夜漫漫,这让我如何度过?”李明远孤独的躺在床上,看着里屋熟睡的俩个美女忍不住直咽口水。生活如此美好,我却如此糟糕。李明远觉得这句话就是对他最形象的写照。
漫漫长夜,觉得不好过的并不只有李明远一人,匈奴左贤王冒顿估计才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人。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到可以击垮他这个自喻为勇士的硬汉。
“王爷,我们已经彻底和单于闹僵了,明天单于就会命令大军攻城,到时候我们肯定会被拍到最前方去消耗汉人的实力,一旦那样的话,对整个部落都是巨大的损失!”木鼓打光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眼下的难局让他非常头疼。
“这些不用你说,我心里很清楚。今天没能揭开他们丑陋的真面目是我最大的失误。但是老东西实在太狡猾了,他的几个心腹也没一个好东西。一群贪婪愚蠢的小人!”冒顿心里别提多光火了。明明自己才是英雄。但是现在却成了被族人怀疑的对象,这落差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先联合所有跟我们走得近的部落,连夜退回草原。再图后事!”木鼓打献策道。
“为什么要退回草原?难不成我们还怕他不成?”一听要自己跑。冒顿不乐意了,我可是堂堂左贤王。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跑了啊!不然不就坐实了我诬告的罪名了么。
木鼓打知道自家主子的性格,立刻上前好言相劝道,“王爷,眼下我们在大义上站不住脚,明天单于一定会拿我们开刀,到时候王爷你是听还是不听?”
冒顿脸色一黑,不知声。
木鼓打继续道,“如果我们现在退回草原,一来避免了明天和单于的正面交锋,二来不会成为攻城的炮灰,最大限度的保存了实力!”
面对军师的殷勤劝诫,冒顿心中也是一团乱麻。他曾经号称是匈奴第一勇士,是单于的长子,草原的雄鹰,但是今天所遭受的这番打击让他,却是让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很大的质疑。难道自己练一个垂暮老人都收拾不了么,那日后凭什么征服偌大的草原?
“军师,如果现在我集结军队杀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把所有反对我的人都杀了,那你说我是不是就是匈奴新的单于?”弑父的念头在冒顿心头升起。
木鼓打摸摸光滑的下巴,闭目思索一番后,摇头叹息道,“王爷,晚了,如果是昨晚动手的话,或许我们还会有胜算,但是现在,贸然动手的话,只会把我们自己陷入绝境!单于征战这么多年,王爷你能想到的,他也一定会想到,只怕现在,早已布下重兵等我们自投罗网呢!”
听到木鼓打的这番话,头曼脸都涨红了,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木鼓打说的是实话,老头子虽然老了,但是还不傻。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不会不做准备。
“既然如此,就依你之计,传令下去,大军连夜撤退!”冒顿最终还是选择了避其锋芒,保存实力。
“是,王爷,我这就去安排!”木鼓打看到自己的意见被采纳,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但是冒顿还有话要问。
“军师,你说阿提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只要他站出来指证的话,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是单于了!”冒顿有些愤恨道。
“王爷,阿提鹿没有出现只有俩种可能。一是他已经被单于控制起来了,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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