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而且接触俩位王子的时间也是很长的,想必他心里一定有数!
不愧是受过汉人学术熏陶的,韩元浩一套借力打力的功夫玩的是那叫一个炉火纯青,直接又把皮球踢到了头曼脚下。
一众老王又不是傻瓜,听到这话,更是集体点头道,奥旔王言之有理,此事阿提鹿最有发言权!
面对一帮滑头的下属,头曼顿生一众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英雄迟暮了,同时心里也早暗暗担心,就算冒顿将位子让出来,托斯有这个能力领导好偌大的匈奴吗?他有这个本事降服的了这些割据一方的王公贵族吗?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那样的话,匈奴几百年攒下的家业,只怕保存不了多少。
这边头曼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给自己小儿子铺路,那边冒顿气的是哇哇大叫,在从阿提鹿口中得知自己父汗竟然暗中和汉人有联系,并且敲诈汉人大批赔偿时。冒顿心中那叫一个气啊,合着搞了半天老爷子你是打得这个主意啊!你先从汉人手里发笔横财,然后再让我出兵出力打仗。最后你再来捡落地桃子。拼什么这世上的好事都让你一个人沾着啊!
“我今天算是知道了,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颗棋子,随时都可以用来当弃子!”冒顿冷静下来后,伤感无比道。
帝王之家本来就没有多少亲情可言,加上这些年来,因为观念的不同。头曼和冒顿在很多方面都不能谈到一处去,父子之间的感情是越来越稀薄。今天头曼的举动,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还是要谢谢阿提鹿叔叔了,倘若不是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报信,估计我还蒙在鼓里呢!”毕竟是统领几十万人部落的王爷。发完火之后,冒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考虑御敌之策。
“王爷言重了,这件事其实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爷是个怎样的人,我心里非常了解,没有谁比您更适合做匈奴的单于。只有在您的带领下,匈奴才能继续繁荣下去!”阿提鹿表现的非常狂热和虔诚。这让冒顿感到十分满意。
“可惜了,父汗就没有你这么高瞻远瞩!”冒顿忍不住惋惜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木鼓打找机会开口道,“王爷,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想个应急之策出来。总不能眼睁睁的仍由单于对我们下手!”
“还有什么好想的,依我之见,直接整顿兵马,一鼓作气。向父汗逼宫,让他直接把单于之位让给我便是!”冒顿直接道。
“不可,万万不可!”木鼓打和阿提鹿异口同声道。
冒顿阴沉着脸不爽道,“为什么不可?”
“王爷,眼下单于虽说年迈,但是在匈奴各部依然有着很大的威望。更何况,单于之位一向都是老单于死后。左贤王接任。眼下倘若我们贸然行事,首先在大义上就落了下风。到时候单于一声令下,我们变成了谋权篡位的叛军,到时候可就陷入被动了!”木鼓打理智的分析道。阿提鹿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那你们说说怎么办?这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难不成你们像让我坐以待毙成?”冒顿非常不满。
“王爷,越是情况危急,就越需要您冷静下来。我有个办法,既然单于打定主意想拿我们当枪杆使,那咱就偏不能让他如意。我们要想办法将单于的所作所为给宣扬出去,让他受到所有匈奴勇士的鄙视和谴责。然后我们再联合一群王公贵族逼宫。到时候,我们就是占据天理人和,大位不就唾手可得了么?”木鼓打献策道。
阿提鹿顿时谨慎起来,这时他才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好像把这件事考虑的太简单了。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睿智,加上又主动的给冒顿贡献重要的情报。后者一定会对自己加以重用才对。但是他忘了冒顿身边还有一个木鼓打,此人也是个精明的主。他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来撼动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在冒顿心目中建立的地位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有些太过冒险了。虽说私下里跟汉人接触有损单于的声望,但是凭这个不一定能直接搬到单于。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王爷和单于就是彻底撕破脸皮了。这对于王爷来说,并不是最佳的选择!”阿提鹿理智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冒顿感觉自己就应该早点找个机会把托斯给剁了,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烦心事的了。
李明远并不知道自己的挑拨和建议起到了如此深远的用处,这货在玉心身上沾足便宜后,就匆匆回了侯府,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小多。他要好好静下心来思考一番。
李明远前脚刚走,后脚俩个奇人就进了火锅店。这二位长得确实非常奇特:一个是蓝靛脸,红眉毛,红头发,一对铜铃眼,秤砣鼻子,血盆大口,膀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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