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考虑予以免除!”阿提鹿似乎着急显示自己卓越的智慧,李明远话还没有说完,便急着抢答道。
原本这只是一句无心的话,但是听到托斯耳里,那叫一个难受,你说你阿提鹿到底是几个意思?成心跟本王子过不去是吧,我说一句,你就反驳一句,好,那咱就走着瞧,你最好别让我抓住什么把柄,不然老子一定弄死你!
“呵呵,如此说来,谢谢阿提鹿先生了!”李明远玩弄着手指道。
“哪里哪里,大家都是自己人!”阿提鹿一看李明远这态度,顿时大喜过望,好家伙,这有戏啊!
高志明看到李明远态度,心里有些不大乐意,他觉得李明远是在向敌人示弱了。
存鹰之心于高远,取鹰之志而凌云,习鹰之性以涉险,融鹰之神在山巅。这一刻的李明远真心有些乏力,他承认自己不是个不怕死的英雄。在面对敌人的刀口时。他也会感到害怕和惊惧。
阿提鹿的步步紧逼让他愤怒不满的同时,又是说不出的无力感。正如清朝大臣李鸿章李中堂的绝命诗所写的那样:秋风宝剑孤臣泪,落日旌旗大将坛!国家孱弱,军队孱弱,在面对强敌时,就只能以退为进了。以夏侯勇之骁勇尚且要靠自己来拖延时间。以争取更多的时间巩固城防。不得不说,曾经君威四海的大华王朝真的病了。
“不知道阿提鹿先生对我大华的管理体制是否有做过研究?”李明远开口笑道。
阿提鹿闻言点点头又摇摇头,“曾经想研究过。但后来发现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又放弃了!”
李明远深深的叹息一声后,有些乏力道,“其实我大华的皇帝对臣子是最不放心的,尤其是手握军权的臣子!”
阿提鹿和托斯俱是一脸不解,想不通李明远为什么会说这话。
有着俩世为人经验的李明远当然知道,眼下的匈奴人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只肥羊了。打算尽可能的多咬些肉下来。但是他们最终是会失望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大夫说这话什么意思呢?难道说你们的皇帝不允许你们和我们谈判?”阿提鹿有些神情紧张了,他研究过汉人文化的,知道汉人的皇帝有着非常高的威信。倘若他知道自己手下的将军跟敌人私通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夏侯勇的。这在匈奴也是一样的。
“这倒不是,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私下的沟通,只要不被捅破,皇帝那边是不会知道的!”李明远微笑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阿提鹿松了口气道。
“但是这样一来呢,没有了中央朝廷的财政支持,这笔款项凭我们军方的实力,是很难凑出来的啊!”李明远为难道。
阿提鹿:“怎么会呢,据我所知。虎贲军的主帅,夏侯勇将军已经被封为侯爵了吧,况且大华如此的富庶,我想这区区一点银钱,应该不成问题吧!”
李明远总算是见到比自己脸皮还厚的家伙了,几百万两银子到了其嘴里,就变成了区区一点银钱,这家伙当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阿提鹿先生,你有所不知,莫说夏侯勇被封为侯爵了,就是公爵又怎样?那只是一种殊荣,只是皇家对其的恩宠,不值钱的!”李明远故作不屑道。
“不会吧,据我们的可靠情报,你们大华的皇帝对这个爵位一向是很珍惜的,没有绝对的功劳,是不会封爵的,一旦封爵,那可就是勋贵了!”阿提鹿是研究过汉文化的人,李明远想要轻易的蒙混过关,显然是很有难度的。
“哈哈,阿提鹿先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爵位固然尊贵,但是只是一种荣耀和地位的象征。尽管夏侯勇是侯爵,但是在经济上,他依然要受凉州州牧房志义的管辖,虎贲军的军饷武器,都要通过凉州官府,转交到军队手中!”李明远慢慢分析道。
“诶呀,你们汉人就是墨迹,送个武器军饷,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吗?”托斯皱眉嗤笑道。
“殿下说的是啊,所以说,一时间要筹措这么一大笔钱粮实在是非常的困难啊!”李明远成绩哭穷道。
看到李明远推脱逶迤的态度,阿提鹿有些不大乐意了,你丫的诚意明显不够啊,合着老子说了这么多好话是白浪费口水了?
“既然如此的话,不知李大夫觉得多少数目合适啊?”阿提鹿撕下伪善的面目道。
李明远略一沉思,随即开口道,“我觉得一百万量银子,五十万石粮食的话,应该还可以考虑下!”
“你说什么?一百万两。李大夫,你这砍价砍得也太厉害了吧,直接来个腰斩啊!”阿提鹿激动道。
一旁的呼延浩也造势道,“一百万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哪!”
对于俩人的叫嚣和不满,李明远只是微微一笑,不作回应。他当然知道这俩个家伙纯粹是在过过嘴瘾。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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