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笑。在他看来,这在正常不过了。毕竟这些年冒顿的实力膨胀的很快。头曼单于心里有些提防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再怎么说,他们是父子,冒顿是在十几年前就确立了自己的地位。草原未来的主人。这是不可更变的事实。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头曼就会像开了。
“王爷,今天单于怎么没留您在那里吃饭?”木鼓打忽然皱眉道。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话,冒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甭提了,我刚说了几句话,这老家伙的一个什么信使回来了。直接就把我赶出来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冒顿喝了杯酒,异常泄气道。
木鼓打不以为意的笑笑:“也许单于真的是有什么事要处理呢?”但下一秒,这位匈奴人中少有的智者忽然脸色大变。
“王爷,您说什么?单于的信使?”
冒顿满不在乎:“对,就是个什么鸟信使!估计是这老家伙派去和谁联系的”
木鼓打噌的一声站起来紧张道:“王爷。您可知道单于是给人派信使了?”
“这我哪知道,怎么了这很重要吗?”冒顿看着神情激动的木鼓打有些好奇。
“我的王爷诶,你说呢,当然重要了!这单于在这个关键时刻派出信使,肯定是在跟其他势力暗中交流啊!”木鼓打皱眉道。
对于木鼓打的担忧,冒顿却是有些不置可否。“父汗是单于,派信使出去和别人联络这是很正常的事啊,没必要大惊小怪吧!”
冒顿说这话也有他的道理,头曼毕竟是匈奴的主人,做这些事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木鼓打却没有这么乐观。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王爷,我不是说单于不能派信使和别人联络。而是说这个点派信使和别人联络,而且还不想让你知道,这里面就有文章了!“木鼓打分析道。
”有什么文章!”冒顿也小心谨慎起来。
眼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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