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这里面要是没什么黑幕的话,打死我也不相信!”宋康文恍然大悟道。
一时间,四个人再次陷入沉寂。但是心里却多了几分侥幸。还好这次夺冠的不是自己,要不然这头上绿油油的帽子不就戴实了嘛!当郡马也固然重要。但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室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要为此付出一顶绿帽子,还是不值得的。
“愣着干什么啊?拿着啊?”赵琪瑛急促道。
李明远:“不是,我滴个姑奶奶啊,你拿个手帕什么意思啊?还是有鸳鸯的!”
“考题啊,我要你在上面写一首诗,情诗!”赵琪瑛忽然提高嗓门道。
原本就竖着耳朵的众人,一下子沸腾了。写诗,而且是情诗,能不能不这么劲爆啊!
“这,这死丫头,是要气死我吗?”赵长文俩眼一黑,要不是一旁的赵兴赋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估计这位王爷就要晕倒在地了。
“父王息怒,息怒!”赵兴赋拍着老爹的肩膀安慰道。
“我怎么息怒,怎么息怒?生出这样的闺女,我不如死了算了!这哪像个郡主,简直就是丢皇室的脸!”赵长文气的浑身直哆嗦。
赵兴赋:“额,相必妹妹只是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赵长文:“再怎么激动也不能不顾皇家颜面!她这么鲁莽,世人还不都以为是我管教无方?”
赵兴赋;“父王,您不能总往坏处想啊,您看,妹妹这么不摆架子,说明什么?说明他是真看上李明远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高兴才是!”世子的眼中,可没有什么皇室的颜面。他觉得自家妹妹掐耳朵的手段比皇室的颜面重要多了。
听了儿子的话,赵长文这才稍稍消了消火,一寻思,这话也对!当下冷哼一声,不再吱声。
客厅里一波三折的气氛李明远都看在眼里,对于这个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郡主,李明远实在是没辙了,在她面前,纵横四海的李大少有股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