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你好啊,听我的话没错,赶紧去安慰安慰右贤王,哪怕做做样子也行!”
冒顿虽然是四肢发达,但是头脑也不简单,要不然也不可能将部落治理的井井有条,兵强马壮,让头曼坐立不安了。所以在看到木鼓打着急后,他也意识到这件事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因此也很识趣的上前假模假样的跟乌维唠起了家常,偏偏人家已经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也没有像对头曼的好脸色,这让冒顿是憋了一肚子的话,不过一想起木鼓打的叮嘱,他又强忍怒气,回位坐下。
三大首领演完戏之后,帐篷里的闲杂人等都被清理出去,只剩下寥寥数人,但个个都是匈奴部落内举足轻重的人物。
短暂的沉寂之后,头曼在上座扫视众人一眼后,发现大家都没什么异常,其实他心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左贤王冒顿。因为有这能力的无非自己父子俩家,自己又没干,那只能是他了。至于夏侯勇的虎贲军,他不相信那家伙有这魄力。
“大家都说说看,这会是谁干的?”头曼把玩着腰间的金刀,面无表情道。
匈奴人开会跟汉人开会不一样。一般来说,汉人开会,都是官大的人一个表演,然后下面的人只要安静的听着就是,能不插口就坚决不插口,因为有句老话就叫祸从口出嘛!
“还能有谁,一定是该死的汉狗!”一个左贤王部的族长恶狠狠道。
“哼,那可说不准,我就不相信汉狗敢跑到我们的地盘上作乱,更不相信汉狗有能力一夜之间消灭我们一个部落!”乌维手下的一名大将站出来辩驳道。
“那只能说明你们的族人无能,都掉到钱眼里了,忘了怎么骑马射箭,所以被汉狗轻松的杀光!”开口的那个族长不屑道。
“放你娘的臭狗屁!”乌维手下的大将火冒三丈,当场就要拔刀。那边冒顿的人自然不会示弱,也是哗哗哗的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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