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马匹作耍。
白洲见再无旁人,便上前贺道:“恭贺越王!恭贺诸位返国之日不远了!”
勾践和范蠡见话出突然,虽然刚刚也瞧见了这一驾不同寻常的马车到访,但自己毫无准备,见这位从没谋面的将军说出这等重磅消息,勾践君臣便愣在那里一言不敢发。
如果此人是吴王派来探自己口风的。岂不惨哉?
白洲见此情状,自然也有些明白,微微一笑道:“刚刚我为太宰驾车,来这里宣大王之喻:吾王已经准太宰之议,赦免越国之罪,准越国君臣返国。现在已经传令太史。择吉日良期启程。”
范蠡问道:“刚刚与将军同车的是太宰?”
白洲点点头,对二人道:“太宰为此事出力不少,望贤君返国之后,不忘太宰今日之恩!”
勾践无言,再拜称谢。白洲也不再多言。过去招呼了那军将一声,二人自回军帐去了。
勾践和范蠡返身回到木阁楼的小厅,二人席地而坐,半日无语。
“此事真乎,假乎?将军以为如何?”勾践一双眉头,挤成数道小丘。
范蠡思忖半晌道:“臣以为不论真假,都以平常之心待之。臣昨日夜观天象,南星晦暗,并无脱难之象。”
勾践刚刚泛起的喜色,转眼变暗。二人相顾无言,正沉吟间,只见一人闪身进屋,定睛看时,不是吉农是谁?
勾践大喜,见外面并无异状,便吩咐凤仪,坐在门口缝补衣物,随便望风。君臣三人方才细问周详。
勾践道:“你为何多日不见,违了相会之期?”
吉农道:“小人受文种大人之命返国,刚刚回到姑苏,办完一些琐事便来相见,所以违了相会之期。在文种大人的努力下,吴太宰伯嚭多次给吴王建议,赦免大王。小人此次也是为了办这件事回国的。”
“此事结果如何?”
“伯嚭在外用力,郑旦自然会在內寝有所疏通。小人得伯嚭大人的密报,说吴王已经应允赦免大王,许以回国。”
勾践道:“刚刚有一位将军说是与伯嚭同车至此,他独自前来,说的言语与你相差无几,看来此事不虚。”
范蠡疑惑道:“既然这个消息是准确的,那么就说明大王能够脱樊笼,返家国,这是最大的吉事。但......但是臣所观之天象,似乎是‘天网四张,万物尽伤’之象,复又卦之,皆不详,何吉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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