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言所惑,对越之事,岂能不失之偏颇?”
“寡人堂堂一国之君,岂会受女子摆布?相国之意,难道是说寡人是一个昏君吗?”
“老臣不敢!”
夫差在议事厅气咻咻地转了几圈。怒道:“按照相国的意思,这些越女该如何处之?”
“越女入宫,有的已经受大王的临幸,不可遣返,不如以别宫圈养,大王避之即可。有的没被大王临幸的,如果大王愿意赏赐给诸臣。也是一个法子。”
夫差气得面皮发白,冷笑道:“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说完便冷着脸拂袖而去。
伍员还欲说点什么,见夫差怒气冲冲地去了,只得作罢。出了议事厅,越朋上来接住,下了姑苏台。一行人乘车下山而去。
这边吴王回到后寝,见郑旦身着一袭浅色薄纱长裙,逶迤垂地,更显得婀娜如柳、玉树临风。
郑旦上来接住夫差,一边为夫差更衣。一边问道:“妾见大王刚入宫来之时,面沉如水,何也?”
夫差恨恨不已:“真是气煞我也!这个老匹夫真是越来越昏聩了!寡人恨不能杀之!”
“大王去见相国,何故如此生怒?”
“这个老匹夫真是可笑!可笑之极!按照他的说法,寡人岂不是成了商纣,爱姬就是那妲己了?”夫差口中依然恨声不绝。
郑旦察言观色,试探相问:“大王和相国议论国政,怎么有闲心论及臣妾?”
“老匹夫整日视越国如眼中之钉,当然会伤及无辜。”
郑旦浅笑道:“大王又何必生怒?相国是担心臣妾蛊惑了大王,但不知相国是不是抬举臣妾呢?臣妾只不过是亡国之奴,有幸得君王薄幸,臣妾做不了妲己,君王也定然不会做那商纣,老相国难道想做那比干?”
夫差恨恨道:“他想做那比干,究竟寡人不是那商纣!”
郑旦见夫差郁郁不乐,便吩咐庖人备宴整酒,自己抚琴弄影了一回,为夫差把酒言欢。
及至夜昏之时,宫女侍候夫差洗浴,郑旦寻机密问易旺原委。
易旺道:“相国此次上山,本来与大王商议的是伐齐之事。因为前些时日太宰主张伐齐,所以大王就传相国上山商议,但相国却十分反对伐齐,大王也同意了相国的主张,罢了伐齐之议。后来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夫人身上。”
“相国所言如何?”
“相国劝诫大王,说要把越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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