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并且这支军队还有领兵的主帅,名叫泄庸。大王如有不信。可传勾践来问个明白!”
夫差对着伯嚭道:“你可知此事?”
伯嚭摇摇头,奏道:“臣实在不知。也许相国所言乃是捕风捉影。越国后来归报,这些越军主力都解散成了老百姓,在相国的口里就成了备用军,这叫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王切不可听他一面之词。”
夫差脸色稍稍和缓了一些。想着也是这个道理。便笑道:“相国别是捕风捉影罢?勾践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隐藏着1万人马。相国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呢?”
伍员道:“所以臣就说这就是越国君臣的狡狯处,明知是这样,偏偏你还没法子。还好我有人证在此,如大王应允。臣可以传他前来作证。”
“相国的人证何人?”
“乃臣的门客越朋。”
“就是那个贻误战机,作战不力,让先君赴难的越朋?哼!”
这时,太师夫襄出班,奏道:“先且不必争执。老臣以为,还是先让相国说完原委,我们再做剖断不迟。”
伍员点头道:“太师此言有理。老夫虽然不赞同大王接受越国的乞降,但是既然大王已经决定了这项国策,臣自然应当遵从。可是这越国君臣表面上自愿入吴为质,甘为下臣之辱,其实就是想以此求得大王的赦免,让越国的社稷不灭。越国居然为了以后能够早日振兴,向大王隐瞒了国中大量的军队。这是极为恶劣的行为。臣请大王要仔细彻查此事,不能让越国君臣的奸计得逞!”
夫差思忖半晌,点头道:“寡人明白相国的忠心,此事寡人自当派人彻查。”
于是伍员提出了自己的第二道疑问:“在固城山围住越军之时,当时臣与伯嚭各率左右二营,大王自将中军,把越军团团围困于固城山上。那勾践见已是插翅难飞,便使了一招声东击西之计,从固城山上率领5千兵马突围而出。臣请问大王,这突围而出的兵马现在在何处?”
夫差望着伯嚭,看他如何作答。
“臣启奏大王,越国虽然向我们乞和请降,但是越国还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一个国家自然要有一定的军力维护社会治安,不然何以成国?”
伍员有些气不打一处,怒道:“为何越国君臣不向大王禀报此事?再说越国既然成了我们的属国,我们便有能力维护越国的社会治安,也可以保护越国的国防,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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