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便息了大半。
不到片刻。文会领着一人进得屋来。那人看上去是一个五十余岁的老丈,脸上的皱纹极深,发须花白,但是精神矍铄。
老丈跪下施礼毕,却没有开口。文种会意,便令文会出屋。关上书厢之门,嘱咐道:“没有我的吩咐,他人不得擅入书厢。”
吉农见面前之人,略有四十上下。身着朝服,面容和缓,乃谦谦君子。
“小人乃是范蠡将军的家奴吉农,受我家公子之命来与大人送信。大人还记得小人罢?”
文种道:“你起来罢,我们也很久没见了。我怎么会不记得你?你家公子在固城山还好吧?”
“形势紧迫得很,公子之意,说是越国之内,唯大夫有存国之智。”
文种接过吉农呈上来的一只白色锦囊,展开看时,却是范蠡的亲笔书信。信上主要阐述了越军在固城山的严峻形势,还有就是希望文种能够独挡大任,说服越王,向吴国求和:
“虽然乞和一事大王难以启齿,群臣为了避卖国之名,都不愿当此重任。但是我们如果再不出手乞和,待吴军剿灭了我固城山上的主力,那时候再向吴王请和就已经太晚了。到了那时吴王也不会应承我们的乞和请降,越国就只有被灭国亡家!大夫智识番茄,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文种看望完范蠡的密信,半天没有说话,屋内静得让人有些窒息。
文种知道,今日在朝堂之上,接到范蠡的告急文书后,越国君臣经过一番商议,终于定下了向吴国乞和的抉择,那番唇枪舌战文种是记忆犹新的:
越王把范蠡的告急文书遍视群臣,对众臣道:“范蠡在固城山形势危急,我军置身险境,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要么与吴军殊死一战,要么向吴王乞和请降,今日在堂上必须商定下来,不得再作拖延。”
太宰苦成道:“吴王怀复仇之怨,臣担心吴王有灭我越国之心,不肯允降。所以臣建议与吴军殊死一搏。”
文种出班奏道:“依据现在的形势,我军已经没有能力和吴军一决高下,那必是自戕之道。臣以为只有向吴军求和,只要能保住社稷不灭,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太宰苦成道:“我军败如山倒,吴军已经稳操胜券,而吴国大将伍员乃智勇之士,他岂会同意我们的乞和请降?”
大夫越蛟道:“臣上次出使楚国无功而返,如果大王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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