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朋双手握紧马缰。回头望了一眼在车上还在忙活的祖孙二人,故意大声道:“两位请坐稳了。我可要加速啦!”说完。“啪啪”两声,两匹大马齐声嘶鸣,长尾力卷、奋蹄如飞。
第二日,在王宫大殿之外,王宫的东门一侧,矗立着一座高台。此台以原木搭设。高约一丈,宽约百步,两侧各设一座台阶。台阶之上铺设着红色的手工织纺提花地垫,一直铺到高台的中央。
高台之上飘动着各色旗帜。有龙幡军的黑边军旗,有黄色底纹的朱雀龙纹王旗。中央悬挂着一方崭新的黄色大旗,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将”字,为鸟虫文,红底白字。
那方帅字大旗迎风猎猎,高高的旗杆直入云天。
高台的正中放置着一张巨大的木质挡屏,黑色为底,上面装饰着朱雀和漫理,挡屏正中雕刻着一幅浮雕虎纹,用朱漆勾勒,显得十分庄严、醒目。
挡屏之前,便是一张宽大的几案,几案上放置着一尊令箭柙,上面插着几支令箭。案上有一卷空白竹简、一枝竹毫,一块玉质笔架,一方石砚里墨色如新。几案下铺设着一张细密的竹席,竹席上亦有朱漆点缀的花饰。
在这张几案的正前放置着一尊高大的铜鼎,足有四尺来高,宽约两尺余,鼎中檀香林立、青烟缭绕。
此时的拜将台下人声鼎沸,龙幡军的军士们早就在台下列队而立,等候观看吴王拜将。
“以前先王阖闾曾经在这拜将台上拜孙子为将,大兵破楚。今日大王又拜相国为帅,定能大举破越!”一人道。
“这拜将有何讲究?难道就在这个台子上发布一下诏令么?”
“切!你怎么什么也不懂?拜将可讲究呢。大王先要请相师选定吉日,然后斋戒三日。斋戒你懂么?就是一个人睡觉的意思。最后还得沐浴更衣过后,才能登上这拜将台。授以虎符宝剑,宣布任命诏书,这才算是拜将礼成。”
“听说这虎符是一劈两半,为将者一半,大王自留一半?”
“是啊,凭这一半虎符,为将者可以调动全国的任何军队,除了大王的禁军以外。”
“胡说,虎符一半在大王手里,在外镇守的主帅拿着另一半兵符。如果大王要拜相国为帅,就是把自己留着的虎符交给相国,那么相国就可以拿着大王交给他的这一半兵符去向各位边将调兵了。”
“那太湖的水师也需要兵符才能调动么?”
“那是自然!”
……
台下的军士们站着无趣,都在窃窃私语。新兵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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