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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越朋和灵姑浮两车相交过后,还没等越朋回车,灵姑浮已经驰车杀到阖闾车前,见了阖闾立于车右,便大吼一声,挥刀斩下。
那刀锋划过空气,隐隐有裂帛之声。阖闾见灵姑浮长刀砍杀过来,临机往后一闪。
只听一声惨叫,阖闾虽然避开了灵姑浮的这一招力劈千均,但是这长刀的刀锋甚长,那锋利的刀尖还是砍到了阖闾的右足,吴王阖闾的一只右履也滚落车下。
灵姑浮见此刀失手,便欲回身再补一刀。此时越朋已经回车赶到,用戟挑开灵姑浮的长刀。越朋死命敌住灵姑浮的攻势,吴王正危急间,专毅驰车赶到,二将敌住灵姑浮厮杀,方护住吴王。
专毅见阖闾伤势严重,便下令越朋护住吴王战车,徐徐后退。
这时王孙骆和伯嚭都率军截住越军厮杀,数将汇集一处,知阖闾受伤,不敢恋战。
越军阵中又呐喊起来:“吴王伤重即死,杀啊——”
阖闾坐于车上,钢牙紧咬、双目微闭,呻吟呼痛。越朋跃到吴王之车,撕下身上的战袍,为阖闾裹足。但阖闾右足拇指被灵姑浮一刀剁下,血流如注,已是疼得晕死过去。
专毅见吴王伤势危重,与王孙骆、伯嚭简单商议了几句:“你等护着大王缓缓撤退,千万不可惊惶。如果大军溃败,便如滔滔之水,一发不可收拾。我自率本部人马断后,敌住越军的掩杀,大军可徐徐而退,以保万全。”
专毅率军断后,正在乱军之中,截杀冲阵的越军。不意背中一箭,差点坠落车下。御者见状,扶住专毅,撕下袍服为专毅简单包扎了一番。
专毅见越军越杀越多,吴王正在撤退的重要时刻,便重整旗鼓,握住长戟继续厮杀。此时他已是血流如注,满身血红一片。
吴军受此挫败,死伤近半,只得退守大寨,坚守营盘,以防越军趁势追杀。
吴王阖闾右足受伤,流血不止,再说十指连心,疼痛非比寻常。不知痛昏了多次。阖闾心知大事不妙,便示意太宰伯嚭,召众将嘱托后事:
“寡人此败,败得甚是不明不白。今日寡人丧于勾践之手,定当报仇!”
众将无言,见吴王苦楚不堪,也不由得眼泪纵横。
“众卿当徐徐……而退,不可,不可突然而去。不然……不然越军追杀,我必大败……”
阖闾只是咬牙忍痛,此时已经不可再言,恋恋不舍,望了诸将一眼,大叫一声,闭目而亡。
此时吴军之中,伯嚭身为太宰,官位最高,便担当临时主帅之责,率领三军御敌。
伯嚭道:“此战我军受挫,致使大王薨逝,为了安定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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