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孟嬴正要答话。这时。却听见一阵帘响。却是季芈从后室出来,面带怒容。看来她在后室听见了兄长和母亲的对话,忍不住跑了出来。
“王兄乃一国之君,反不能顾全手足之情,何也?”
昭王面有愧色,讪讪道:“寡人和母后商议这些事情。你怎得插嘴?”
季芈脸颊通红,怔了片刻道:“女子之义,不得私近男人。而逃亡途中,钟建时常背着我四处逃窜。为我遮风避雨,让我不受半分委屈。既然如此,钟建便是我的丈夫!我已有夫,何必还要讨论什么远嫁越国呢?”
昭王和孟嬴一听又是好笑又是生气,昭王道:“女子的婚姻大事,岂能儿戏?须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自定终身呢?”
季芈却是不管,耍赖起来:“我可不管什么制度规章,钟建甚合我意,且有前缘,我当非他不嫁。不管什么王侯将相,都难以入我之眼!王兄如要强逼,我誓不相从!”
昭王见季芈如此决绝,本来疼爱此妹,便也不好强逼。
孟嬴想了一阵,对昭王道:“可怜你妹子季芈,跟你吃了这许多的苦,我看就依了她罢。至于大王说的那越国之事,可以再想其他法子。”
于是昭王尊母亲之命,把子西召来,命他作为媒人,撮合季芈和钟建的婚事。
“母后择钟建为婿,季芈答应配婚,相国可向钟建言之。”
子西十分不解,原计划可是季芈远嫁越国,与越国联姻的啊?
昭王挥了挥手:“你去办罢!母后不从季芈远嫁;再说逃亡之时,钟建对季芈多有照看,看来就依从了她的意思吧!”
子西便也有些明白,知季芈垂青于钟建,也只得罢了。便亲自上钟建府上,为钟建说媒。
昭王便把季芈嫁于钟建,并封钟建为司乐大夫,掌管礼乐,兼理学政。
一日,昭王临朝。侍卫进来禀报:“越国派遣了一位使者前来,此时正在大殿外等候大王召见。”
昭王听后大喜,便召越使入朝进殿。
“寡君听闻贤君复国,特派外臣畴无余为使,为大王作贺!”此人声如洪钟,身材健硕,脸上英气逼人,只是嘴唇极薄。看来只有三十岁左右年纪,如果不是身上穿着文官袍服,定是一员战将的身板。
昭王见越国遣使前来通好,自然十分高兴。畴无余递了越王的亲笔国书之后,昭王先是好言慰劳了一番,便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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