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扶臧见父亲受伤,挺身护在父亲身前,低声道:“父亲快走!看来是龙卫营的杀手!”
夫概深知阖闾这龙卫营的用处,都是些亡命之徒,专门刺杀与阖闾为敌的人,公子庆忌便是先例。夫概心知自己举兵反叛,有图位之志,这是任何一个君主所不能容忍的,看来阖闾必欲除之而后快。
夫概见儿子率着侍卫与刺客苦战,又不知周围是否还有接应的刺客,只得先走为上。
“父亲快走!宋国已经不能藏身,赶快逃奔他国!”扶臧对着夫概大声喊叫,手中的剑却是越来越沉重。
只见夫概大喝一声“驾”!那双马便一声长嘶,举蹄纵身,只见夫概驾着马车向前直奔而去。
那五人见夫概欲驾车而逃,那卖刀箭的便是速卖,立即荡开扶臧之剑,跳出圈子,从地上捡起桑木弯弓,从箭囊之中掏出一支箭簇,便弯弓搭箭。
夫概听见了空中的撕裂之声,他是战场中的老将,冲锋陷阵不知有多少次,听见背后弓弦一响,早就闪动身形,避开了那支呼啸而来的利箭。
无奈五人没有备马,只得遥望着夫概驾车而去。速卖只得一声低喝,再次手握吴钩,杀向扶臧。
扶臧此时已经无力再战,手中剑势越来越慢,渐渐力尽不支。现在又见父亲已经逃出虎口,心里一下放松,剑势一缓,肩上早就中了一刀。
扶臧缓缓倒地,此时身上已经中了数刀。他微闭的眼里晃动着再也熟悉不过的吴钩。那柳叶形的弯刀,柔软锋利,那是自己国家独有的兵器,死在吴钩之下,可以瞑目矣!
五人杀了扶臧,便隐身退去,自去寻觅夫概的踪迹不表。
那夫概脱离了虎口,心知被龙卫营的杀手盯上,便难以安生。想着列国之中,只有越国、楚国与吴国为敌。但是越国国力有限,不是吴国的对手,一旦吴王兴师问罪,难保越王不会把自己交给吴王。而楚国这次吃了吴国的大亏,自然在心里十分怨恨吴国。再说楚国虽然此次兵败,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国将来一旦复兴,那么在诸侯之中将无敌手。
于是夫概打定了主意,一路驾车西逃,然后折向南方,逃离宋国,投奔了楚国。
后来昭王不记旧怨,念夫概之勇,封之于棠溪,称为棠溪公,此是后话。
那楚国,在与吴国战败之后,联合秦国虎狼之师,逼退了吴军。吴国君臣撤出郢都、退守回国之后,楚国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请看下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