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是好。唯想着凭借这随国为根据地,欲图复国。但是随国褊狭,国力衰微至极,根本无法依靠。眼看复国之望遥遥无期,昭王无日不锁眉长叹,想着现在手无贤臣良将。前途一片渺然。
这日夜半,昭王在军帐之中难以入眠。自从到了随国以来,昭王食不甘味、卧不安席,便披衣步出帐来。
此时银月如勾。帐外月影朦胧,繁星千点,树影森森。在夜色中巡逻的军士高举着火把,结队穿插。
“风萧萧兮,有国不见家亦远;路迢迢兮,壮心不已奈何天!”昭王不禁沉吟而歌,两眼含泪,望月悲叹。
如此慨然良久,昭王在月影中站得腿酸,才踯躅进帐,坐于床榻之上。见四处灯影摇曳,席凉被空,禁不住悲从心来,从榻侧取出‘湛卢’之剑来。
昭王抚弄着那通黑的剑身,心道:“湛卢!湛卢!人们都说你是仁义之剑,弃‘无道’归‘有道’。今日我楚国为何有如此之难,让寡人国破家亡耶?”
宝剑无声,徒留月影倥偬。昭王辗转半夜,见东方欲晓,天色微明,有犬吠鸡鸣之声,方才沉沉睡去。
“大王!大王醒醒!”是谁在耳边恬噪?不知道寡人昨夜失眠,整夜没能睡得?昭王还没睁开眼睛,见有人嚷碎了自己的残梦,便有些生气起来。
“大王!申包胥大夫从秦国回来啦!大王!”
“申包胥?他怎么从秦国回来啦,他何时去了秦国?”昭王一时也难以明白,揉了一下睡眼。
看见侍卫者进来为自己整衣净面,昭王就问唤醒自己的那位侍者:“申包胥是怎么回事?”
那侍者边为昭王整衣,便回道:“众大臣早就在外面候着呢。小人听说申包胥大人向秦王乞得秦师,秦国已经决定出师救楚。所以大人们在外面等着大王,让小人奏闻大王。”
昭王听后大喜过望,但是也不知是在梦里还是梦外,拍了一下大腿,问道:“你讲的可是真话?”
“小人不敢撒谎。”
昭王一时汲着布履,也不顾还没整理完的袍服,便几步跨出帐来。果然见众臣围着中间一人正在叽里呱啦一阵喧哗,见昭王出来,大家方才安静下来。
只见中间那人,峨冠博带,一副颀长身段,丰神俊朗,不是申包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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