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斗辛见斗巢如此一说,自然不敢大意。便和斗巢商议道:“今夜我俩亲自为大王侍寝,便知道分晓。如果斗怀胆敢有非分之举,我必杀之!”
斗巢点头称是,二人自是用心防备,以防不测。
是夜,昭王因为路途劳顿,所以早早睡下。斗巢和斗欣也不惊动昭王,便立于昭王睡房之外,亲自守卫。
其时已是残冬,南国之夜还是十分湿冷的。斗巢和斗辛虽然冻得哆嗦发抖。还是不敢大意。
至夜半之时,大院之内响起了磨刀之声,声音极其刺耳。斗辛让斗巢护住昭王睡房之门,自己独自出来看个究竟。
斗辛步出后院,来到前院,只见院中有一人正在月下磨刀,一边怒气勃勃,自言自语:“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亡国之君。我必报仇!”
斗辛大惊,故作镇静,问道:“弟半夜磨刀,而且怒发冲冠。却是为何?”
斗怀也不隐瞒,甩出一句话:“我欲弑杀君王也!兄长以为如何?”
“你何故生此大逆不道之心?况且吾国正值多事之秋,郢都已经被吴军袭破。大王存则楚国存;大王亡则楚国亡,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么?”
斗怀怒道:“昔日我父亲为平王谋得君位,功高盖世,却被费无极谗言所害!平王杀我父亲,今日我杀他的儿子,以报父仇有何不可?!再者,他已是亡国之君,还有何面目残喘于世也?”
斗辛见斗怀如此无理,便低声骂道:“你就不怕被大王听见?你这是杀头之罪!君者,天也!天要降祸于人,人又岂敢怨恨呢?再说那都是过去之事,与大王有什么关系?”
“大王居于庙堂,守国为君,我不敢有弑君之心!但今日他只是一个亡国之君,不再是我大楚的君主了,所以我不是弑君而只是刺杀仇人而已。”
斗辛叹道:“大王知道先王犯下了很多错误,叔父斗成然也是被费无极谗言所害,所以大王也有所纠正,开始起用我们兄弟。如今你趁人之危,要弑杀大王,天理不容!如果你非得如此,我必先斩你之首!”
斗怀见斗辛如此,只得收起短刀,恨恨不已,摔门而去。
却说昭王虽然疲惫不堪,但此次出了郢都,一路都是十分警觉,可以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夜听得院外有呵斥之声,也早已披衣下榻,站在窗前瞭望窃听。
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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