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挖掘,便见一穴,方方正正的石穴正中放着一具棺木。
只见那棺木的正前方向立着一只高大的铜鼎。花纹繁复华丽;在棺木的四周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礼器和兵器:内有小鼎一件、簋四件、鬲四件、簠四件、敦二件、豆二件、笾二件、尊二件、壶二件、尊缶四件、鉴四件、盘四件、匜一件以及编镈六件、甬钟六件、钮钟六件。在墓穴的外围处放置着青铜戈、剑、矛等兵器,似乎拱卫着石穴中央的棺木。
石穴正中是一具五彩辉煌的楠木棺木,上面的漆画还鲜艳如新,黑色的底面上装饰着华丽的暗红图案,有狩猎图、铭文和兽纹。虽然此棺在湖底已经埋葬了十余年。因为密闭得十分严实,墓穴内并无积水,所以棺木保存得十分完好。
伍员令军士打开棺木的棺盖,只见平王仰卧在一堆殉葬玉器之中,尸身周围有水银装殓。看起来平王肌肤未变、面色如生。
伍员一见仇人之尸,怒气冲天。抡起手中的九节铜鞭,欲鞭挞平王。
那铜鞭在半空中却转移了方向,伍员手中的九节铜鞭在坚硬的楠木棺椁上响起沉闷的声响。伍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连连用钢鞭抽打那厚厚的棺木,直打得木屑四处飞溅。
“你这有眼无珠的昏君!不辨忠奸、杀我父兄,岂不冤哉!”伍员一边鞭打棺椁一边痛哭流涕。四周军士见状无不掩面,神情戚然。
伍员既鞭平王之棺,复填土闭穴,撤去沙囊,平王之墓就依然留在那茫茫廖台湖水之中了。
一日,阖闾在楚宫与亲弟夫概小饮于后园,姬妾侍女环侍左右。兄弟二人酒意正酣,阖闾问道:“寡人近闻贤弟驻进了囊瓦之府,纳了囊瓦的新妇?”
夫概哈哈一笑:“臣弟这些日子离了马背战车,有美酒佳人陪侍,很是自在。不比有些将军们,自寻烦恼而已!”
阖闾心知夫概隐指的是伍员,对于自己对伍员的重用,这个弟弟一直心里十分不爽。
“他怎么个自寻烦恼呢?”阖闾问。
“臣弟听闻他讨得王兄之命,调兵在廖台湖挖掘平王之墓,听说还要斩首鞭尸,以报家仇。这岂不是自寻烦恼?平王已死十余年,就算把他的尸身化成灰又能如何?”
阖闾沉吟半晌:“伍员所为是为过矣!但寡人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就算对他战功的嘉奖罢!”
夫概不以为然:“伍员如此睚眦必报,如果王兄对他有不妥之处,他岂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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