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奉养老母,以全我之孝。但此事公子已经谋划了十余年之久,今日方才完备,如失去眼下的大好时机,公子之事定会功败垂成。”
一宿无话,夫妻二人自是愁肠百结。第二日一早,专诸奉过老母,见老母鬓发如雪,便站在一侧心内怏怏,禁不住无言而泣。
专诸之母见状,心里略有些意会,问道:“我儿为何回家之后一直有悲痛之色?莫非公子用你的时候到了么?”
专诸垂泪不答,其母继续道:“我家一直受公子恩养,已经数载。此德应该报答,不然义理何在?在当初之时,你既然接受了公子的大恩,难道今日你有推卸的可能么?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你必须去实现自己的诺言!不必以我为念!”
专诸道:“古人有训:父母在,不远游,何况此凶险之事乎?”
其母道:“事情不论凶险,是看它应不应该去做。只要你认定应该去做的,何必如此犹豫不决?”
专诸道:“公子所托之事,是国之所需。”
母道:“我儿能成人之事,定当垂名于世,我死也为不朽!再者,我儿可否想过,如果违背公子之命,我家岂能逃过公子的惩罚呢?既然如此,不如成人之美。”
专诸意犹未决,唤过儿子专毅,此时已经年满十六。专诸嘱咐道:“为父如今要去办一件大事,不知生死如何。你已年长,要孝敬祖母和母亲,照顾好妹妹。全家都要依靠你了。我去之后,自有人会照顾一家的生活用度,你用心照顾家人要紧。”
专毅唯唯受教。专诸之母对专毅道:“孩儿过来,给你父亲磕个头罢。你也是男子汉了,应当能够自立,负起责任来。你父亲英雄一世,难免会‘马上摔死英雄汉’,一个人武艺太高,不是什么好事。按我的意思,以后专毅就从文罢。”
专诸扶起儿子,望着一家老小,依然恋恋不舍。其母道:“我听说离这里不远,新发现了一眼山泉,能够明目。为母这些天老是有些眼花,我儿何不去寻些来让我清洗一番,看能否有些益处。”
专诸就领了母命,自去寻新泉之水。
过了一个时辰,待专诸提水回家,却没见老母在堂,便急急问于其妻:“母亲刚才在堂,怎么此时不见?”
胡氏道:“老姑(现在称为婆婆)刚才说有些午倦,欲要休息一会,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妾见她关上自己的厢房,此时应该卧床休息也未可知。”
专诸有些心疑,立在房门之外半晌,终于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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