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此时已是周敬王四年,公元前516年的二月。楚王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就召庶长子子西和相国囊瓦进宫。
楚王已经不能多言,只是大口地喘气。招手唤来孟嬴和太子珍,托付二人道:“寡人失德,弑了三位兄长夺得这个王位。老来又荒废朝政致使朝纲不振、国势日微。现在吾国正值多事之秋,太子年幼,还需相国和子西尽心辅佐,不负寡人今日之托。”
楚王停顿良久,继续道:“太子虽然年幼,但据寡人看来,太子聪慧异常,有仁心、识大体,可以为君。只要相国好好教之,日后必能兴楚。再说太子外家秦君,已经崛起西域,如楚有大难,也可有所依托。”说罢长叹一声,泪流满面,闭目不言。
是夜,楚平王驾薨。
囊瓦回了相府,召左尹卻宛前来商议。囊瓦道:“太子珍年幼,其母孟嬴原为废太子建所聘,非正也!常言道‘子以母贵’,其母不正,我欲废之。”
卻宛对道:“但是先君有命在先。太子是国之储君,按祖宗家法,都应该奉太子继位方妥。如相国以一人之好恶而擅自废立,下官不敢苟同。”
囊瓦有些不悦:“子西虽为庶长子,但人已年长,身体强健,而且为人友善,有仁慈之心,可以为君。年长则考虑周全,能断国事。在此国势不振、强敌压境之时,立子西是能够强楚的正确选择。如依先君之言,怕是国君年幼而王后正值壮年,如果王后干政,我楚国就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卻宛见囊瓦之意很是坚决,也无法辩驳,只好告辞了囊瓦,去寻子西。
而楚王已经驾薨,医官装殓完毕,可主丧之人一直没有选定。王后孟嬴见此情状,知道大事不好。
孟嬴吩咐须玉道:“先君驾薨,太子应当主丧。而此时诸位大臣并没依理而行,其中深有变故。你派个心腹之人去打听一下是何缘由。此事甚急,要立马去办。”
须玉道:“现在由相国把持朝政,太师已经大势已去,不可依靠。而先王把太子托与相国和公子子西,如公子子西有觊觎大位之心,太子必会危急。现在不知是相国还是子西的主意,欲违背先王之命。目前只有派偃师出宫去探视一番,再做打算。”
偃师受了王后之命,潜出王宫,自去打探消息。
卻宛见了子西,把囊瓦的计划全盘托出:“相国之意认为太子年幼,不堪为君。欲要奉公子为楚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子西听后大怒道:“此老匹夫欲要陷我于不孝不义的境地么?我和相国在先君床前受命奉太子为君,何人不知?若废太子珍,岂不是彰显先君的秽行么?现在秦夫人已是王后,立太子名正言顺,有何不妥?相国以利害我,如果他再敢乱言,我必杀之,以奉先君之命!”
卻宛再把子西之言转告囊瓦,囊瓦心内大惧,不敢再提此事。于是召集朝臣,欲奉太子珍主丧。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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