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虽好,但也是需要变现,想来想去,有这么强大购买力的,还是那两洋番鬼,因此嘉靖对于开海之事,更为期待。
严鸿这边,自从弄死了赵文华,并和张青砚约定同去澳门,他倒暂时没工夫提前打算。就在北京城里还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呢。他从那济南那侵吞的珠宝里,细细挑选了一份厚礼,这一日亲自送到了陆炳府上。
进府以后,拜见陆炳。严鸿送上礼单,陆炳自然笑纳。二人哼哼哈哈,话没说上两句,只听脚步声音,门外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女儿参见爹爹。”
陆炳哈哈笑道:“好一个不知羞的丫头,进来说话。”
一阵微微香风,陆兰贞已然闯进屋中,轻声道:“见过爹爹,见过严世兄”。严鸿忙把头低下,不敢看陆兰贞的脸。陆炳道:“都是自家人,又不是没见过,严贤侄何必太过见外?”
陆兰贞也嗔道:“爹爹,想必是女儿太过丑陋,严世兄一见女儿便生厌恶,因此连个正脸也不肯给。”
严鸿此时哪还敢继续低头装君子?忙抬头赔笑:“贤妹哪里话来,只是这男女有别,小兄不敢孟浪。”
正眼看时,只见今日陆兰贞一身崭新的水蓝袄裙,外罩一件褙子,倒不似当初袭击自己时那一身劲装打扮。脸上施了脂粉,不过还是看的出,她神色憔悴,目光暗淡。陆炳冷哼一声道:“贞儿听闻谣言,说你在济南中箭身亡,茶饭不思,人轻减了许多。若是她当真有个好歹,老夫须饶你不得。”
严鸿心知对方并非恫吓。陆兰贞被陆炳爱若掌上明珠,若是真因为自己而送了命,怕陆炳真豁出去和自己拼。当下忙起身施礼道:“有劳贤妹挂怀,死罪死罪。”
陆兰贞来见严鸿已是鼓足了勇气,此时一张俏面胀的通红,低头道:“爹爹!”
陆炳哈哈笑道:“这丫头,却还脸红。当日你念叨生不同衾死同穴时,怎的不害羞了?严鸿啊,贞儿这段日子将你讲的那什么罗公子的本子印成了话本,在京师书局贩卖,又让家中的南戏班子,排演了剧目。你今天定要留下来好好看看。”
陆兰贞道:“小妹斗胆,将这故事略做改动,还请世兄品评一二。”
严鸿听到此,心头又是一震。这次他从家里知道,二弟严鹄的婚事已经有了着落,乃是定国公徐家的闺女,明年就要正式成亲。这样一来,严世蕃当然不会缠着陆炳,再要把陆兰贞嫁给严鹄了。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这顶包的光荣使命,按说也应该完成了啊。陆炳既然摆脱了严鹄这个姑爷,下面应该是好好给陆兰贞找个如意郎君才是正事。自己这有妇之夫,再牵扯其中未免不美。可是今天,陆兰贞这花痴脑残粉倒也罢了,怎么陆大都督还一副拉皮条的架势,甚至这种没羞没臊的话都当面说出来了?
眼见这里还拉着看戏,那罗公子和朱小姐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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