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的是。若是此番得回京师,张公公从此飞黄腾达,倒是大有希望。不过,你大可不必为了这个,就屈身侍奉。我也不会因为你我之间的一点恩惠,就逼迫你做出违心的抉择。再说我大破赏春阁,擒拿常小衙内,也不是为了救你。况且本官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这狗衙内现在反而逍遥法外。总之,姑娘不必把这事太过放在心上,更不必为了此事,就委屈自己。”
金玉摇头道:“于钦差而言,那本是随手而做的一件小事。可于我而言,却是一等一的大事。钦差把我从火坑救了出来,又为我妹妹和爹爹报仇。常家狗衙内虽然还没被砍头,可是他们父子已经获罪国朝,这大明天下内没有他们容身之地。而那赖五、佘九娘一般恶徒也已伏法。此恩此德,金玉今生难报。能为钦差做一点事,也是了我一件心事。”
她说到此,已经含泪凝噎。停顿了一会儿,又道:“只要回了京师,我便嫁给张公公,做他的对食。正好也把几个姐妹安排下来,有个安身立命之地。日后不管宫中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必定告知钦差,不会让钦差吃亏。”
严鸿见金玉想的这么长远,心中不禁有几分感动,忙施一礼道:“如此,多谢姑娘了。”
哪知金玉并未告辞,而是直接坐到了严鸿的床边,一双美丽的眼眸瞥了眼严鸿,又低声说道:“说的这么远,仿佛仗打完了似的。可是,也许明天城破,我们就都要死了呢。钦差大人,难道你就不能在城破之前,也了我一个心愿?这样,万一白莲教匪进城,我也可以心无遗憾的去死了。”
严鸿又不是白痴,当然知道金玉这是求一夕之欢的意思。听她说出也许明天都要死了这话,心中也觉得有些感伤。是啊,说不定明天城破,大家就都要死了,此刻还装毛个正人君子啊。再说了,就算济南城最终保住,这金玉姑娘也是要按约定嫁给太监张诚的。她以处子之身沦落赏春阁,被人糟践之后,如今还没有一次真正自愿的经历呢。以后给了张公公对食,那滋味自不必说了,又何苦让她抱憾终身?还有啊,张诚张公公和自己也算配合默契这么多日子了,那交情是非同小可。这么重要的事儿自己不给张公公帮忙,难道还要找别人帮忙?
想到此间,严鸿露出温柔的笑容:“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就不会看着你被那鞑子和教匪所杀。”说完吹灭灯烛,放下了帷帐。
巫山相会,各得其乐,自不必多说。等到东方发白之际,金玉轻手轻脚的溜下床,穿好衣服,作贼似的离开了严鸿的房间。严鸿虽已醒来,却故意装睡。这一夜的荒唐,就只当做是逢场作戏,顺带关爱下失足妇女好了。当然,必须瞒着张公公,否则小心葵花宝典的威力。
等到金玉走远了,他才起来,却见奚童闻声进来,伺候自己洗漱。对于严鸿的各种荒唐行为,这位武艺高强的小书童从来是也不干涉,也不支持。
严鸿收拾利索,看天色尚早,左右闲来无事,便在院子里溜达溜达。谁知恰好看梁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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