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郭守成多存个心眼。
而在今天早上,居然暴出了几万难民围攻钦差行辕的事。而且还被人抢了几家粮行,损失虽然不十分大,可这面子丢不起。郭守成仔细盘查之下,则查出了更多消息。仔细分析之下,郭老员外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看这架势,今天上街这些人,真心就是要在济南煽动一场暴乱啊!幸亏,严鸿手里拿着个能让声音放大若干倍的东西,突出奇兵,让百姓先乱阵脚。幸亏,有海瑞这黄脸包龙图坐镇,稳定民心,许诺放米。幸亏,严鸿当街斩杀了一个攻击官兵的匪徒,避免了官兵屠杀……不然的话,今天的济南,早就变成人间炼狱。到时候自己这等士绅,怕是首当其冲就要受害。粮行被砸,倒成了小事。
而郭守成派在难民队伍里的探子,更是听到了不少白莲教徒煽风点火的言语。也是大部分白莲教徒文化水平不高,保密云云的,固然可以在铁杆教徒里得到贯彻,但总有嘴巴不严喜欢显摆的,更别说那些接受了宣传的外围教众,总不能把他们嘴巴都缝起来吧?事实上,到了清末时,那些哥老会的袍哥们,在街头茶馆,也敢公开商谈暴动事,可谓一脉相承。因此郭守成得到这些消息,越听越害怕,断定王玄这次准备干一票大的,他可不愿意陪着送死。
严鸿故意笑道:“郭老员外,您与王员外好歹也是姻亲。就算他真要作乱,也未必就害了您老啊。”
郭守成道:“严公子莫拿老夫打趣,他连这等灭族的大事都敢做,还指望他眼里有亲戚?自古以来这些煽动灾民作乱的,对一般大户,有几个不杀光抢尽的?更何况,就凭王玄那点装神弄鬼的能耐,在这太平盛世想要造反,那是自取灭亡。老夫这把骨头,虽然不怎么值钱,可也不想这么糊涂的送掉。再者,我看今日白天,钦差老大人面对万众鼓噪,指挥若定,处置得当,料来若得本地大户相助,要将这济南的大祸消弭于无形,却也不难。故而,我郭家愿助钦差老大人一臂之力。”
严鸿道:“那么郭老员外意欲如何呢?”
郭守成伸出一个指头道:“我欲将家族中所积累米粮,出十万石平粜,以解钦差大人之困,也是救我自己的困境,免得被王玄煽动灾民起来,玉石俱焚。只是希望他日王玄授首之时,我郭家能置身事外,不被牵连,过去跟着刘老军门做的一些事情。也希望不被追究。还有一说,王玄近十数年来。购房置地,广有田产,他日被执灭族之日,这产业如何处置,还望钦差早做定夺。”
见对方提了条件,严鸿也明白,这是一场交易。想来当日他初到济南时,情势未明。对方又在王玄积威之下,自然不肯随便和自己合作。如今形势危急,若是几大家再留粮自守,则满门难保,这才出来与自己接洽。熙熙攘攘,利来利往,如是而已。
另一方面。那王玄既然要做杀头灭族的勾当,家产自不能保全。浮财好说,抄没入官了事。田地、商铺这种,则大有文章可做,郭守成分明是希望从中渔利。
虽然严鸿知道,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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