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羽如此胡作非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您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玩过火了,玩过火了!
好个严鸿,嘴上不说,心中暗自发狠:本来老子只是想办掉常知孝,不想这刘应时如此胆大妄为。此人不除,早晚为我严门大害,万岁也断容不得这等吃里爬外的东西。既然如此,不管你对我有多少好处,我也容你不得!便当做替老爹清理门户好了!
至于老爹来时的嘱咐,对不起,爹,不是孩儿不听话,你老人家这一番,确是不妥。纵容刘才这厮这么个搞法,严府也会被搞垮的。严鸿似乎有点明白,为啥历史上他爹没几年就被砍头了。
只是刘才在山东一手遮天,从酒席上看来,山东百官皆和他互有往来,而济南更是被他经营的铁桶一般,不可擅动。且先虚以委蛇,再作打算。
因此席上依旧其乐融融,直喝到三更时分才散了酒局。刘才本想安排严鸿宿在巡抚衙门,严鸿坚持与孙月蓉回客栈,也只得依他。
严鸿回到客栈,倒床大睡。孙月蓉因有医嘱,也顾不得鱼水之欢。次日早上,奚童等严鸿起来后才来报信,说是门外有王员外的总管求见。严鸿心想,这王玄看来是济南的一个关键人物,却听他的管家有甚么话说,便叫请进。
等到那总管进来后,严鸿见此人一身青衣小帽,脸如风干的橘皮,皱纹堆叠,乍一看,居然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雪白的山羊胡须,修剪的倒是十分整齐,一双眼睛异常有神。
那管家一见严鸿,先自抢步磕头行礼,通报姓名,乃是王家总管王福。
王福磕头完毕,起身便道:“禀钦差大老爷,昨夜我家老爷回府后就说,钦差大老爷来山东放赈,这是救济万民的大好事。这等功德无量的活菩萨,却怎能住在这小客栈内?没的丢了朝廷的脸面。也显的咱山东爷们不会做人。更别说,大老爷身边有那么多的姑娘。在这客栈里挤着,也不怎么方便。我家老爷在城中有几处别院,虽然简陋了些,但好在还算干净,请您千万赏光移驾,也算我家老爷尽一份心意。”
严鸿打了个哈哈道:“本官方到此间,就要扰民,这个事。怕是不大方便吧?啊?你看这方直指也在济南,他要是参我一本,可不怎么便当。”
王福那一张老脸本就皱纹堆积,此时一笑,直如一朵盛开之菊、他赔着小心道:“钦差大老爷何出此言?我家老爷最好交友,济南府内大小官员皆与我家老爷相善,断不会有人乱嚼舌头。便是那方直指。他那宅子,也本是我家老爷的一处别院,他怎会去参你?”
严鸿装模作样,又推辞了一下,这才应允下来。王福又磕了个头道:“既蒙大老爷赏光,便请即刻起驾。早一日搬过去,早一日安定。这搬家之事,大老爷只要叫诸位老爷盯着东西别散了,自有小的安排。”严鸿笑道:“有劳总管了。”便叫一众人等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那王福安排的甚是周密。门外早备好了十几辆马车,专为那些青楼女子所乘坐。免去抛头露面之虞。其余的大车、挑夫,乃至搬运箱笼的绳索抬杠包布,都是一应俱全。而严鸿这一行人本来就是便服前来,各自带的行李也不甚多。到济南时间不长,还来不及搜刮。所以无半个时辰,诸般物件便已收拾好,一起出门而去。
那王玄的别院,距离巡抚衙门并不甚远,乃是前后数进院子,重门叠户的一所大宅,占据着一块空地的北侧,端的好风水,好交通。严鸿出身富贵,对这等宅院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孙月蓉却不由暗自咋舌:自个在飞虎山,对那些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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