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还?当下忙道:“我一时糊涂了,夏女侠的爱马,自然不敢怠慢。那马就在外面栓着,我府中马夫甚是用心,这宝马未受半点委屈,他日夏女侠乘坐,怕还要添三分精神。待会张女侠走的时候,自将马带走就是。另外还请替我拜上令师姐,说我多谢她借马之恩。”
听到严鸿话里话外总提着夏紫苏,张青砚神色一黯。紫青双侠武艺绝伦,容貌出尘,闯荡江湖,也不知惹上多少男子为之神魂颠倒。可是自己遇到的男子都是一般,只要见过夏紫苏,便不会记得她张青砚。就算记得,也只是记得她是夏紫苏的师妹,那些江湖侠少多半是托自己如何转交礼物,或是从中说合。就算有几个惦记上自己的,也无非是在夏紫苏那碰了壁,又转过来撩拨自己罢了。
今天这个小阎王,明知道师姐与他家仇深似海,怎么还是只想着师姐,难道自己不是人?其实要是严鸿现在用言语撩拨她,她也对严鸿没有什么好脸色,要是动手调戏,那就是揍翻没商量。可是严鸿眼里没她,只有远在别处的师姐,反过来又不由让她一阵牙齿发酸。
因此张青砚笑容一敛道:“严小相公莫非对我师姐念念不忘?可要写下什么书信,让青砚为你带去?”
严鸿忙道:“误会误会,张女侠错怪我了。在下只是想谢谢二位大恩,别无他意。想你们二位都是江湖上的女侠,武艺出众,闯下好大的名头。我这个区区纨绔。实在是……呃,不敢存唐突之心。”
他这本是后世销售风格的随口客套,然而对张青砚可是一大刺激。这位青衫龙女,万没想到对方会有这种想法。按照当时的普遍价值观,所谓江湖女侠在仕宦人家眼里,与卖艺讨生活的女子没什么区别,最多说一句草莽中人,已经算是不错。要是更尖刻一些的,抱着三从四德的道学规矩,就该说她们什么寡廉鲜耻,无耻之尤之类。在这部分人眼中,这行走江湖的女子,与那倚门卖俏的娼妓也无二致。
断没想到,堂堂元辅的长孙,竟然会把江湖人看的比自己还要高贵,这倒是大出张青砚意料。就算带有三分客气,能说出这种客气话来,也真是惊世骇俗!她见严鸿模样,便忙分说道:“刚才是小女子与严小相公的戏言,还望小相公不要当真。”
严鸿见那床榻上帷幔低垂,不见动弹,不知那大红小红姐妹躲避的如何辛苦,忽然灵光一闪,道:“张女侠走的时候,不知能否带两个人同行?”
张青砚一楞,道:“带什么人?”
严鸿不知那对姐妹是否穿好了衣服。方便不方便出来见人,便自顾说了二女来历身世,然后道:“我想,这两个姑娘也是可怜人,我这里有大队钦差仪仗,安排不便,还请张女侠带她们回山东。安排个好去处,不知是否方便。”
张青砚噗嗤一笑道:“怎么?那两个姑娘模样不差,尤其又是孪生姐妹,难道严小相公不想把她们收为内宠?”
严鸿脸上一红,总不好说是刚被海瑞进行了一番教育之后,碍于海副使的面子。不好意思再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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