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卑职冒犯都督虎威,罪该万死。但请大都督将我的人头暂且留下,看在我也为卫里做了不少事情的份上,借我一支人马。”
陆炳冷冷一哼:“你要做甚?”
“下山东,抢人!”
陆炳实在想不到平素里有智谋有手段的严鸿,如今竟然会为了个孙月蓉跟自己闹脾气,还说出抢人这种浑话话。他不由怒道:“胡说!你可知,这消息来本衙门,也已经有五六天光景。再加上路上送信的时间,马千户探知消息的时间。你自个反推下,只怕早就木已成舟,生米成炊了!再等千里迢迢去山东,人就算抢出来,又有什么用?”
平素里,严鸿可不敢和陆炳相强,可今天却是不顾一切道:“陆大都督,卑职曾与月蓉有约,就算她沦落成营妓,我也要她。所以就算她嫁人了,我也不在乎。卑职本就是京师有名的小阎王,恶事做的多了,也不差多做这一桩强抢人妇。若是大都督执意不允,卑职只好挂冠而去,点起我严家合府家丁,也是一般。”
陆炳看了看如同斗鸡般的严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你这小子,说起来你也是名臣之后,世家子弟,怎的这般毛躁?还不给我坐下?有话慢慢说。”
严鸿见陆炳的神态,想到他先前给的承诺,想到原本说破了安定门杀人案就帮自己搞定胭脂虎的事,结果事情办完了一推六二五,又要自己下江南。结果下江南这一趟耗时太多,等自个回来胭脂虎已经嫁做人妇了。这他娘都算什么事啊。是,我自个在回来时候沿途游玩也耽误了时间,可照这架势,就算我早回来,也保不齐你这边消息慢啊!严鸿一气之下,真想索性甩袖离去,扔给陆炳一个后脑勺算了!
可是他再细想一下,要做这事,恐怕当真离不开陆炳。毕竟严家合府家丁,自己是不可能全部带走的。爷爷和爹爹也不可能支持自己去武装抢女山贼。就算找个其他借口,往多了说,能给带出几十个就不算错了。而凭这几十个家丁,能不能打的过山东响马还在两论,像那姓雷的孙子好象是什么山东一路后起之秀,本事未必就小了,单靠几十个严家家将,是抢亲还是送死,也在两说。
因此上,严鸿虽然心里怒火满腔,也只得勉强压住火气,坐下身来。陆炳看他听话了,这才喝道:“好个放肆的小子,也就是你,换个旁人在我眼前这般放肆,我早就他人头落地。还口称卑职,难不成不认我这个世伯?实话告诉你,离了我,你休想做的成事。”
严鸿看陆炳口中转圜,忙也变了脸色,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如此,还请世伯成全。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陆炳看这厮变脸如翻书,心中闷闷一气,你就为个女山贼,又跳又笑,犯的着么?他话锋一转又道:“只是我想,山贼响马与我等不同。他们男女混居,举止无礼,于贞节之事,看的极淡。你心里有那个女贼,怕是那个女贼早就另觅了新欢,把你忘在脑后了。若是还听世伯一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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