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也甚是到位,可说是胡宗宪手上的王牌。这回,老胡一下子抽出十分之一给徐文长,也可说下了血本。以三百总督标营,对付绍兴府加山阴县的那点儿行政机构直属的治安武装,恐怕是一边倒的碾压了。
徐文长也看出了严鸿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原本计划,就在今天晚上,命他们先于城中放火,再把徐海抢走,夺门而出,严公子与三少不必担心,他们手下有分寸,断不会伤到无辜百姓。”
徐文长这个主意,让严鸿一惊,头发差点竖起来。若非是有胡柏奇在此,徐文长担心误伤,怕是不会提前把这个事说明白。这晚上要当真动起手来,督标营战力不弱,恐怕还真要被他得了手去。可是,徐文长你老人家是智谋之士啊,怎么想得出这等硬打硬拼的主意?这总督标营劫夺倭寇,胡宗宪的脑袋还要不要了?他赶紧道:“徐老先生,此计使不得。”
徐文长不以为然的一撇嘴道:“有何使不得?此地又不是严公子的驻地,就算闹的再乱,也怪不到你头上。到时候再参林养谦一个玩忽职守、李文藻牧守无方,拿掉他们的官职就是。”
原来徐文长见形势危急,生怕林养谦一时冲动,或者李文藻下了黑手,又或者汪直一个错了念头,陈、麻二匪就要发兵。不管是那边先动,到时候胡宗宪必要糟糕。也是情势逼人,让他不得不用了这么个破釜沉舟的手段,先用兵马劫了人犯再说。回头将其放到海上,只要放了人,汪直必然不许陈东发兵,则胡宗宪的燃眉之急可解。至于说日后如何处置,那就只能走一步说一步,日后向朝廷解释,总比真被倭寇袭击了关城要好。
严鸿听得徐文长说得居然这样不紧不慢,瞠目道:“可是胡督宪的标营,袭击牢狱,劫走倭寇头目徐海,这事儿说到朝廷上,在下倒无所谓,胡老督宪怕是有所不便。而且,若是那林养谦狗急跳墙,就把徐海在牢狱内杀害,却又如何?”
徐文长冷笑道:“此事容易。既然李文藻、林养谦摆明了要给胡老督宪好看,我自然不必和他们客气。等劫夺了徐海之后,让胡老督宪先上本一参,只说查明李文藻勾结倭寇,多行不法,更与陈东、叶麻密约,欲登陆烧杀江南。这徐海便是人证,李文藻却待灭口。反正,等徐海捞出来之后,你以为找不到证据么?至于林养谦那书呆子的举动,徐某不敢说了如指掌,也是十知七八。他若狗急跳墙,我这里自有手段。”
严鸿听得不禁拍案,徐文长果然也是位不按常规出牌的主。但他转念一想,又道:“徐老先生,你这样一弄,徐海固然可脱。但是重点还是落在了倭寇二字之上,朝廷纵然惩治了李文藻,日后开海之事,却是再难提起。海禁不开,则东南沿海纵无汪直,也会有张直、李直,千万商民为了逐利,依然会扬帆海上,对抗官兵。这倭寇之事,几时是个了解?”
徐文长听到这里,却不虎躯巨震。他做梦也没想到,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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